“婉婉回答我,除了喜欢他的眼睛,你还爱他吗?”
他错开鼻尖,呼吸抚过她眉梢眼角,停于她嘴上方,声音暗哑如沙。
“我讨厌他,他老欺负我,我不,”知道我还爱不爱他。
后话被灼热的吐息吞噬。
七彩的霓虹灯将重叠影子拉长。
从ktV包厢到加长劳斯莱斯车内,再到君庭东院主卧,他从未停止。
“婉婉,看清我是谁。”他将她双手箍于她头上方,偏执要求。
“池渊!居然真的是你,我不是在做梦吗?”
黎婉晴眼眶泛红,桃花眸蒙上淡淡水气。
一团火如同无礼强盗,接连不休夺走她所有力气。反复燃烧、疯狂横冲直撞。
娇弱声音又软又苏。
“你离开我身边一周,补偿回来。”
……
再次醒来,傍晚六点半,黎婉晴躺在金丝楠木床内。
尝试起身,失败告终。各处疼痛令她额间沁满细汗,缓了半小时,稍稍恢复点力气撑臂坐起。
女佣似早守在屋外,探头探脑地望望屋内,见有所动静,轻敲下门。
得到黎婉晴许可点头,从身后人手里接过托盘,进入来到床边,关心说道:“少夫人,您先用燕窝粥垫垫肚子吧,我去通知后厨做您爱吃的正餐。”
黎婉晴抿抿唇瓣,想拒绝,饥饿感不容许,抬起酸痛的手臂,接过道声谢谢。
她昨天基本没吃东西,到ktV光顾着喝酒,完后被折腾了七个小时。
喝着粥,现女仆总偷瞄她手臂肩头脖子。她聚精一瞧,上面布满红印,触目惊心,不用想都能猜到被子盖住之处何种情况。
“对不起,少夫人,我不该看。只是感觉好美,像朵朵樱花飘落在雪地。对不起,请饶恕我多嘴。”
女仆垂头盯脚尖。
黎婉晴喝光剩下的粥,递还碗:“你出去吧,我去洗个澡,不用人服侍。”
“是,您有需要随时叫我,我就在门外。”女仆接过碗,小步快退出房间。
黎婉晴没立刻前往洗漱间,一是没力气,二她有其他重要事情需要处理。
掀开真丝被子,尽量不去看刺眼印记,翻找自己衣服。
好不容易在床下方找到,摸出手机,进入【蔚蔚酱】聊天框,质问。
【好闺闺,我去ktV找你,怎么找到池渊床上了?】
蔚蔚酱秒回:【清汤大老爷啊,我昨天护着不让他靠近你来着,怕你受虐待。后面我守在门口三个多小时,你倒好,你主动贴上去调戏人家,还和人家酱酱酿酿,没完没了。娘西皮,你早说你面对池董真实一面如此色急啊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