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要按绝对规范模式来执行工作好枯燥的,得亏有群里小姐妹们解闷。池董和黎婉晴明明很恩爱啊,怎么突然横生变故了,好诡异啊。
可不能让两人散了,她不敢想象,池渊没了黎婉晴这个温暖小太阳会多可怕。别到时把多数企业无良潜规则沿用进来,什么谁自愿加班多、谁会阿谀奉承、谁会玩职场内斗谁爬得快。
恐怖如斯,停止自虐假设。
送黎婉晴抵达医务室,偷偷拍张就医现场给胡伟。没多打字,暗示意味明确:人已暂时拖住,要哄趁早啊。
胡伟扫眼在手里震动的电话,给屏幕按灭,转达信息。
“池董,少夫人,”
后面的话没说完被打断:“查查最近婉婉和谁有过联系。”
池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过下唇破口,烦躁地补充命令:“再把她姐姐新看上的国外能源项目进程找给我。”
“池董,有没可能,少夫人对您的态度改变与旁人挑唆无关。”胡伟说得小心翼翼。
“没有。”他的婉婉最是乖巧善良,不会自己想坏主意。
池渊深邃的灰蓝色眸子骤然抬起,望向胡伟,其中未能全部泄给黎婉晴的暴戾深深凝聚。
巨大压迫感迫使胡伟闭嘴,停止作死的进谏,恭敬应道:“是,我去查。”
四十分钟后,黎婉晴推脱掉闫柯莹各种邀请,独自登上电梯离开祥壹总部。
来到停车场坐入冰莓粉gt,系好安全带,迟迟不见车子动。
纳闷望向林娜佳,四目相对。
只见对方瑞凤眸中暗藏愠恼,与此同时黎婉晴也看到自己显眼的嘴角。破口暗红,经过碘伏刺激微微肿。
侧头望向窗外,用拙劣的话语转移关注点:“好饿啊,中午去吃东路ehb吧,我想吃它家乳化生蚝了。”
“不吃,生冷辛辣食物会让伤口炎。吃正统饭吧,人和馆江浙菜。”
林娜佳动车子,朝南出口驶去。
“好耶,ehb跟人和馆我都爱吃。”
尹蔚蔚给芒果条整块塞进嘴里,剥开巧克力外包装,朝前递给黎婉晴,推荐:“瑞士本地怡口莲,甜而不腻。”
“谢谢。”
黎婉晴微微低头,嘴对上投喂食物咬住。
“晴晴,你嘴肿么破咯?”尹蔚蔚才注意到黎婉晴嘴角,嚼着东西含糊不清问。
“让狗咬了。”黎婉晴咽下巧克力,淡然回答。
林娜佳握方向盘的手指收紧几分,提醒:“记得打狂犬疫苗,防止病毒扩散。”
“好。”
正吃着午饭,黎婉晴电话响起,来自池渊爷爷。
握起电话转向闺蜜,给她们看眼屏幕显示备注名,打个去隔间接听的手势,得到双双点头。
“爷爷中午好。”
甜甜呼唤,池爷爷对她很好。当初两家商谈婚礼具体事宜,池渊很忙,多数事情交给两个特助,让他们轮流跟随办理。
胡伟和邹雪宁两个大男人,毫无结婚经验。让他们按部就班办事可以,要他们细节面面俱到差点意思,婚礼上温暖人的细节设计全靠池爷爷惦记。
“小婉晴,下午咱们去旗忠花园打高尔夫吧。我约了你苏姨和苏梅洛,苏家手里项目到尾声了,她们明年打算换个新的合作伙伴。我听你姐姐提起过,准备把国内市场多拓展些。”
老人话语如同羽毛拂过黎婉晴心底,很轻很暖。亦如他给与的帮忙,不会让人有种拿人手短的难堪,分量恰到好处,搭桥而已。
苏家餐饮生意属国内龙头企业,主打高端,与她姐姐主营的进出口食品生意很搭,要能合作再好不过。
“爷爷,我和池渊要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