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,确实有点被撩拨到了。
不过静王既然这么说了,不多要点岂不可惜?
薛妙仪微微一笑。
“那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买下春风楼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那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全买也是不可能的。”
两个小愿望接连破碎,薛妙仪皱了皱眉,“家底丰厚?”
她哼哼,“你果然很会吹牛!哞,哞~~”
赵恪听着她的哞哞声,喉咙里忍不住溢出一阵轻笑,薛妙仪这小东西,怎么就这么有意思呢!
他抬眸道:“你真喜欢春风楼?送给你也行,不过这是另外的价钱。”
真买啊!!
薛妙仪顿时眼珠子亮亮,像两颗星星一样发着光,“大师,您请开价。”
赵恪柔声道:“你嫁给我我就送给你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哦,天价。
她其实也不是很想要。
蛮问问,呵呵。
楼下的小厮就是这时候进来的,“两位贵客!楼下有位小姐相中了您这儿的一套首饰,让小人来问问能不能让给她,她想和您谈谈。”
薛妙仪对这些首饰倒不是很执着,但还是下意识问了句,“是谁啊?”
“是一位姓阎的小姐。”
薛妙仪:“阎?”
不会是阎书柔的阎吧!
她记得阎书柔借着太子醉酒爬上他床榻的时候,就曾故意将一支红宝石簪子留在太子枕下。老己也是发现了这簪子才知道阎书柔与太子有了夫妻之实,还因为此事被气到吐血晕倒。
那簪子就是在春风楼买的!
“不让。不谈。”
薛妙仪道:“那套红宝石的我很喜欢,我要了!”
赵恪闻言,淡淡道:“包起来。”
小厮一愣,但转念一想,挣谁的钱不是挣?
麻溜应了声是,下楼回话了。
薛妙仪瞥了一眼赵恪淡然的样子,似乎这只是一点小钱,她莞尔一笑,将手伸向最漂亮且最昂贵的那几套首饰,“那个,那个,和那个。。。。。。我也要!”
小厮连忙扭头看向赵恪。
大客户啊!
这位贵气的爷怎么说?
赵恪喝着茶,“包起来。”
薛妙仪:“?”
这么冷静!
方才她挑的那些少说也要花四五千两银子。
看来静王还是挺有钱的!
真是令人嫉妒啊!
不像她,还要去屎里淘金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走到桌边,开始打地鼠一样疯狂点卯,“这个,这个,这个,还有这个!我也要!”
赵恪:“包起来。”
薛妙仪:“?”
薛妙仪:“那我还要那个!那个,那个!还有刚拿进来的那两个,我都要!”
赵恪微微一笑,看着薛妙仪道:“包起来。”
薛妙仪:“!!!!”
天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