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
嗯?!!
等等!为什么不可以呢?
如果她足够狂野火热,她是说,如果她的行为足够让静王觉得她就是个疯子?是个让人觉得厌恶或者恐惧的疯女人,那他是不是就会主动结束这场婚约?
有搞头,必须搞一搞!
“除了这个呢?还有没有?”薛妙仪好奇道。
“据说静王怕蛇。”许伯悻悻然的,“但没有佐证,也不知道可不可靠。”
薛妙仪抿唇思索了片刻,把这条也记了下来。
做两手准备,回头都给静王安排上!
吓不死他!!
。。。。。。
阎家。
“娘!!都怪你!我这辈子从没受过这种委屈!!”
从大长公主府里回来的阎书柔正趴在软枕上大哭,一边哭还一边指责她的母亲吴氏。此刻她一脸的脂粉被冲刷殆尽,整个妆容都显得狼狈不堪。
吴氏眼皮跳了跳,心疼道:“娘也没想到那个人这么不靠谱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事还得从大长公主的乔迁宴说起。太子虽然被薛妙仪抽了一顿,但圣瑰大长公主顾及皇家颜面,没让这件事传扬出去,太子也是偷偷送回宫的,对外就称太子醉酒。总之事情并没有闹大。
阎书柔不知道这个消息,被偷了衣服后,又不甘心直接回府,就想找个机会溜到宴席上,哪怕让太子看见她,混个眼熟也行。
谁知半路上她就遇到了大长公主府的管事,对方问她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生,她只好说自己是临时招进府的奴婢。
管事手里的活太多,也没多问,恰好有人传话说后厨忙不过来,管事逮着她就往后厨走,让她到厨房里打小工去了!
前厅的宴席办得如火如荼,她却在后厨的角落里洗盘子洗得热火朝天。
小半天的功夫,她洗了七八百个盘子!
她的手都泡发了!
她身上的鞭伤都没好全呢,就去给人干粗活了!
最可恶的是还有管事嬷嬷看着她,她根本没机会跑。
阎书柔又不敢袒露自己的身份,若是被人知道她一个官家小姐混进大长公主的宴席里洗盘子,定叫人笑话死,她只能硬着头皮洗盘子洗到宴席结束。
最后那管事嬷嬷给她结钱的时候还只给了半两银子!
才半两,连一口燕窝都买不着!
阎书柔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“早知道这样,说什么我也不会去的!”
花了二百两银子,就换了个当奴婢的机会。
她不是冤大头是什么?
吴氏心疼道:“你别难过了,等娘将薛府里藏的银子弄出来,娘就把春风楼你最喜欢的那套首饰给买下来!”
阎书柔敛了些哭声,啜泣道:“真的?”
她曾在春风楼看到一套红宝石的首饰,要价九百八十两,但娘一直觉得太贵,不肯给她买。
那套首饰她心仪很久了!
吴氏笑道:“真的!薛府里埋的黄金就快弄出来了,到时候一套千八百的首饰算得了什么!”
今天她还嘱咐春桃趁着薛妙仪离府的时候偷偷见了那个福娃呢,对方说了,已经找到那笔钱了,就是还没找到机会运出来。
钱已经找到,运出来也就是这几天的事!
阎书柔擦了擦眼泪,道:“那我这两天就要买!”
吴氏一愣,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阎书柔央求道:“娘不是说再过不久就能拿到钱吗,那提前给我点银票让我买首饰怎么就不行了,娘,我都受这么大委屈了,您就当让我提前几天高兴高兴不行吗?”
“好好好,都依你。”
吴氏实在拗不过她,再一想到马上就能宽裕,便从梳妆盒底下拿出了一千两银票交给阎书柔。
等藏着的金子拿回来,她也给自己买一套像样的首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