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?”
“这就是秘密了。”
赵恪笑了,“哦?那你这个秘密卖什么价?”
世上的东西都有价格,秘密也不例外。
薛妙仪:“看在你是个慈悲的大师的份儿上,我算你便宜点,十万两吧。”
赵恪一挑眉,眼尾的朱砂仿佛都活了。
“倒也不是很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黄金。”
“我也不是很喜欢探听别人的秘密。”
薛妙仪:“。。。。。。?”
卖贵了,早知道说便宜点。
“哎?不对啊!你不是说你家底丰厚吗?”
“哦!我吹牛!”赵恪淡定地说。
“?”
薛妙仪愣住。
这种话都能说得这么淡定,不愧是清冷挂一把手了,连对脸皮的丢失都这么清冷淡定!
赵恪替她把眼睛四周擦了两遍,又让宫婢换了一盆清水来。薛妙仪洗了洗眼睛,眼里辛辣肿痛的感觉顿时缓和许多。
期间,宫婢发现赵恪一直衔着浅笑看着薛妙仪。
两个宫婢一个比一个错愕。
薛小姐不过是在这儿洗个眼睛,静王为何看起来很期待,很开心的样子??
总觉得静王怪怪的!
“好了,你们退下吧。”
薛妙仪洗完眼睛,赵恪就将人遣了出去。
薛妙仪用手扇着眼睛,缓和眼底残存的刺痛感,扇着扇着忽然发现赵恪的视线始终落在自己身上,即便他正在喝茶,隔着氤氲上腾的水气,他那双狭长的凤眸依然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薛妙仪:?
赵恪唇角一勾,放下茶盏。
清潭似的眸底有涟漪微动,微微上扬的眼角透出他此刻心情的愉悦。
薛妙仪:???
他干嘛呀?
赵恪:“薛小姐,冒犯了。”
薛妙仪一愣。
赵恪突然倾身,越过文人榻上的紫檀矮几,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薛妙仪:“!!!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