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恪:“假之以便,唆之使前,断其援应,陷之死地。薛小姐这么聪慧,怎么可能不懂。”
知道他会出手,故意给他帮忙解决了太子这个麻烦的机会,这是假之以便。
让他戳穿太子谎话的同时坐实太子扯她襟衫一事,这叫唆之使前。
最后她却以此为由,找出了个‘不贞洁’的借口,泪珠子一掉就说要退婚。这便是断其应援,陷之死地。
只是,她没成功。
但她翻脸确实比翻书快多了。
薛妙仪掏掏耳朵,“叽里咕噜说啥呢?俺是乡下来滴,俺听不懂嘞!”
装傻。
持续装傻。
只要她装听不懂,静王就拿她没办法。
赵恪被她这副死不认账的样子气得有些心梗。
“你真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上前一步,忽然一阵风吹过,沙子迷了薛妙仪的眼。
“唔!”薛妙仪下意识拿出帕子用力擦了两下,擦完才发现不对。
“嘶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啊,好辣好辣!”
薛妙仪的眼泪又一次飚了出来,眼珠子疼得厉害,急得她满地跳脚。
赵恪的视线顿时落在薛妙仪的手上。他扯过绢帕嗅了嗅,剑眉一拧,“生姜汁?”
难怪她刚才哭得停不下来!
薛妙仪有点心虚,“。。。。。。俺,俺是农村来滴,俺听不懂嘞。”
赵恪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真是服了。
他没好气道:“跟我来,我带你洗洗眼睛!”
走了两步,发现薛妙仪没跟上。
赵恪回头一看,她正眯着眼睛,像个盲人一样在宫道上小心摸索。
赵恪:“?”
薛妙仪没好意思说,方才在东宫为了哭得厉害一点,她用帕子擦了太多次眼睛,眼睛本来就痛。
加上刚才风沙迷了眼,又擦了两下,现在她眼睛都花得看不清东西了。
又痛又花!
“大师?慈悲的大师?你搁哪儿呢?我看不清了。。。。。。救救我!”
薛妙仪一边摸索一边说道。
“嗤。。。。。。”赵恪又给她气笑了。
“你不是忙着和我撇清关系么?怎么还找我救你?”
大美人语调冷冷,显然还在为她刚才突然说要作废婚事的事生气。
“呃,那行吧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