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又如何?
他从不是什么善类,也不以此标榜他的道德和廉耻。
他的骨头里刻着恶劣与狡黠,对他憎恶的,他可以眼都不眨地残忍摧毁。他落在旁人眼里的沉静内敛,也不过是他不乐于搭理的冷漠。
对所恶尚且如此,那么喜欢的,他凭什么不争取?
他喜欢,他就要得到。
俞逢春拧了拧眉,看样子,薛府的白菜被恶狼盯上了。。。。。。
薛大小姐,危!!
俞逢春咂道,“薛小姐的事我也有所耳闻,你身在皇家,应该很清楚她从前与太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赵恪瞥了他一眼,“赵景曜配不上她!我配得上!”
俞逢春沉默了一瞬,“好,即便如此,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。就算你想一亲芳泽,你泡点冷水不就行了,至于服毒吗?”
赵恪:“。”
俞逢春眯了眯眸子,忽然道:“你已经泡过了。是吧?”
赵恪:“。”
俞逢春:“呵!果然!”
定是他壮得跟头牛一样,一时半会儿没法病倒,又希望得美人怜惜,才出此下策!
“你真不要脸!”
俞逢春骂了句,转身走出屋子。
赵恪躺在床上,出神地望着头顶幔帐。
今日薛妙仪问他是不是故意引起她的注意时,他的确说过若那种法子有用,他应当装得更可怜些,譬如半夜去瀑布下冲凉,把自己弄得高烧不退。
事实上,他的确那么干了。
但没成功。
他昨夜在寒潭里泡了一宿,竟也没着凉。
最后只得趁着薛妙仪熟睡,在回来的路上服下一粒能引人发热的毒药。毒性不强,但足够让他装病,彼时离京的路程也不算远,足以让俞逢春及时为他解毒。
第一步走得不错。
但还不够。
赵恪唇角一扬,这一遭‘风寒’能带来的远不止这些。
。。。。。。
“大小姐回来了!”
“大小姐!”
薛妙仪一回府,许伯和福宝就围了上来。
许伯高兴道:“大小姐,想吃点什么?”
昨天宫里来人传话,说大小姐要去妙法寺陪静王几日,他还担心大小姐什么都没带,会不会住得不舒服,没想到大小姐这么快就回来了。
但寺庙里都是斋饭,大小姐肯定食不知味,吃不下多少。
大小姐一定饿坏了,他得把大小姐养好!
薛妙仪脱口而出:“红烧肉,白斩鸡,酱牛肉!再来一碗阳春面!再让梁嬷嬷备点热水,我要沐浴!”
“好!”许伯领了任务,乐呵呵地走了。
“大小姐,福宝也有事要禀。”回到屋内,福宝神神秘秘地说道。
薛妙仪:“什么事?”
福宝从袖中拿出一个荷包递给薛妙仪。
“奴婢…奴婢挣了些不太体面的银子,请大小姐处置。”
薛妙仪的心一跳:“多不体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