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曜眸子一眯,“什么秘密?”
柯新月:“殿下!妙仪她。。。。。。一直拿您当静王的替身!”
赵景曜拳头一紧,额角的青筋猝然跳了跳。
替身!
又是替身!
刚被静王教训了一顿,回来又要被提醒他是静王的替身!
太子周遭的气息都沉了下去。
“此事,你可曾告诉过别人?”
“不曾。”柯新月道:“薛妙仪只告诉过我一人,我也只告诉了殿下。”
赵景曜咬牙道:“你被薛妙仪骗了!她只是将嫁静王,不敢承认对孤的感情,才故意这么说。”
太子脸色阴阴沉沉。
他是一国储君,就算被当做替身,他也不会承认,否则他颜面何存。
柯新月一愣:“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可是什么?”
赵景曜眸子微眯,透出几分警告之意,“日后孤若是在别处听到这种谣言,孤饶不了你,也饶不了柯家!滚出去!”
柯新月惊骇不已,她万万没想到太子不仅没生薛妙仪的气,还将怒火撒在了她身上,还差点牵连上了柯家!
顾不得表露自己对太子的情意,柯新月连忙逃似的离开了东宫。
‘哗啦——’
桌上的摆件被赵景曜尽数扫落,这时,他忽地注意到一个盒子。
盒子半敞开,露出一枚温润白玉。
赵景曜眸光一亮,拾起玉佩,指腹无声抚过其上篆刻的‘狸’字。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,他眼底的阴霾骤然消散。
“薛妙仪,你骗孤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对于宫中发生的事,薛妙仪全然不知。
此时此刻,她正在看一出为她量身定制的好戏。
“许伯,求求你,就让我留下来吧!”
薛府门口,春桃跪在地上,对着许伯苦苦哀求。
薛妙仪一下马车就见到此番情景,她诧异道:“干什么呢?你家里人死我府里头了?”
春桃嘴角一抽,差点忘了哭。
“大小姐!”
福宝匆匆跑到薛妙仪身侧,低声道:“这位姐姐说她是您的旧仆,非要回来伺候您。但是许伯说了,她背弃过您,绝对不能再用。”
薛妙仪抬眼一看,府中,许伯正堵在那儿。
“小姐,从前是我猪油蒙心不懂事,求小姐再给我一次机会!”春桃边说边着用手拭泪,恰到好处地露出手臂上一道道刺目的伤痕。
薛妙仪挑眉:“怎么了这是?”
春桃眸光一亮。
她就知道,小姐向来心软!
当初就算她去伺候阎书柔,小姐也没有责备她,如今怎么可能忍心不管她。
春桃哭哭啼啼道:“阎家库房失窃,他们疑心是婢子串通外人干的,将婢子打了一顿,赶了出来。可小姐您是知道的,婢子绝不可能干这种事!”
薛妙仪忍不住点点头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。。。。。”
因为是我干的!
为了搬空阎家库房,她妙手空空了一晚上!
她在阎家和薛家之间来回跑了十几趟才终于把阎家库房搬空,可把她累坏了。
春桃着急地抓住薛妙仪的衣袖:“小姐,婢子已经无处可去,若小姐不肯要婢子,婢子就真的走投无路了,求小姐收留婢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啊?”薛妙仪搔了搔头,“也不是无路可走吧?”
看着春桃泪水涟涟的模样,薛妙仪道:“你不是还有死路一条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