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妙仪眉头紧锁,“没必要吧?你应该去普渡众生!”
赵恪笑了:“你又何尝不是众生?”
薛妙仪嘴角一抽:“我不愿你为难!”
赵恪:“不为难。”
薛妙仪深吸了一口气:“太勉强你了!”
赵恪:“不勉强。”
从头到尾,他都心如止水地微微笑着,叫人拿他没一点办法。
哎呦她这暴脾气!
薛妙仪咬着牙,“大师!我如果实在没忍住打了你。。。。。。这能算是打情骂俏吗?”
赵恪终于犹豫了一瞬,他掀起眼帘,温柔地望向小炸弹薛妙仪:“来吧,动手吧。如果你真的想打,我会和皇兄解释的。”
薛妙仪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没辙了。
像太子那种贱人,她能眼都不眨地杀八次。但是一个温柔地包容她的人,她真下不了手。
因为前者真不是人,后者他真是人啊!
【系统:哟?你怎么不打他呢?你杀男主的时候不是很行吗?】
【系统:不会吧不会吧?我那么雄赳赳气昂昂的宿主,该不会也被降服了吧?】
它已经看透了,它根本没法劝宿主好好地走剧情。它要摆烂,它要和宿主互相伤害!
听着脑海里阴阳怪气的声音,薛妙仪冲静王拱拱手。
“告辞了,大师!”
反正说服不了静王,她懒得继续浪费时间!
赵恪看着她离去的背影,倏然一笑。
薛妙仪离开皇宫后,刚回薛家,就遇到了许伯。
“大小姐!出事了!”
许伯的眉头都拧成了一个‘川’字,看起来很沉痛,很焦急。
看着许伯着急的神色,再回想今天静王全程平静无波的样子,薛妙仪不禁感慨,沉稳,真的是一种修行!
就算是许伯这个年纪的人,也会因为焦躁而失去表情管理。
她就不一样了,今天赐婚一事已经狠狠冲击了她一遍,已经没什么事能击垮她坚强的意志了!
薛妙仪拍拍他的肩,淡定道:“许伯,你先冷静,不论出了什么事,咱们慢慢说。”
许伯:“。。。。。。薛家家产,几乎都被掏空了!”
薛妙仪一愣。
“淦!哪个天杀的动了我的钱!!我要杀了他!!”
许伯:?
不是说要冷静吗?
许伯道:“老奴回府后就一直在盘账,今日终于把家产盘点清楚。对比老奴离开之前的家产,如今薛家所剩的银钱和铺面,还不及当初的三分之一。”
薛妙仪眼前一黑,她要高血压了!
“是不是阎家人干的?”
许伯点点头:“他们应该是在掌家之时,借职务之便偷偷挪用了薛家的钱。”
如果不是前些天大小姐赶走阎家人时拦下了一部分黄金,加上一部分产业是落在大小姐名下,阎家人改不了归属,现在的薛家怕是只剩个空壳子。
薛妙仪狠狠掐了几下自己的人中,抱着最后一丝期待问道:
“许伯,那些钱还能追回来吗?”
许伯一阵沉默。
薛妙仪:“我明白了。”
她又狠掐了几下自己的人中。
不行了,快被气厥过去了!
我恨你,老己!财政大权怎么敢交给旁人啊你!
【系统:噗嗤,你也别太难过啦~~】
【系统:原文中薛妙仪就是很穷的,你习惯习惯就好!世界上穷人那么多,多你一个怎么了~~】
自从走上和宿主互相伤害这条路后,它的精神状态都好!多!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