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当时不是陆宴沉,凤凰绣庄或许都不在了!
江凛也意识到自己的话离谱,吞了口口水,又说:“可是阮软,我刚才说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够了,你现在的虚伪才是让我最讨厌的东西,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次偶遇你不是采风吗?”
陈年旧事被提起,江凛愣怔一瞬,面色阴鸷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这个和你没关系。”
阮软说完就后悔了,手指不安地攥了一下掌心。
这个消息她是听陆宴沉隐晦暗示过,可后来却是听到江凛的助理亲口证实。
程平心这个人嘴没个把门,之前就被阮软抓住过她对外说两人的私事,还给阮软造谣。
只是看在她给江凛打工的份儿上,没有追究。
“阮软,不管你听说了什么,我都可以跟你解释。”
江凛察觉自己不该将重点放在是谁说的。
可他刚一开口,阮软摇摇头:“不重要了,江凛。”
“我说过,我们回不去了。你也不要搞这些有的没的,我们各自安好吧。”
她从江凛身边擦肩而过。
江凛没有拦住她,回头盯着她的背影出神。
片刻后想到一个人,烦躁地掏出手机:“程平心!”
“从明天起,你不用来工作室了,把你的工作交接给别人。若是让我知道关于我的任何消息泄露,我都会对你追究法律责任!”
打了个电话,江凛还不解气。
又眼神阴冷地找人吩咐了几句,这才回头望向阮软离开的方向。
“阮软,你是我的。。。。。。你会回到我身边的。”
他似是喃喃自语,片刻后转身。
*
阮软回家拿换洗衣服时,遇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程平心刚好从门诊部出来,脸上贴着纱布,嘴角还有一块青肿。
她一看到阮软,不自在地别开视线,像是想尽力遮挡自己的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