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软陪着陆宴沉时忽然听到敲门声。
这个时候是谁来探病?
陆宴沉住院的消息没有大张旗鼓公开,陆家也不过是来了一两个人,他表示只想自己养病。
门开了,一束花后露出的却是江凛的脸。
“陆先生,听说你受伤住院了,我来看看。”
他说着朝着病床边走近,视线却有意无意落在阮软身上。
那打量让阮软不是很舒服,她躲避他的视线,自己绕到病床另一侧坐下。
她的抗拒和保持距离,让江凛目光暗了暗。
床上的男人开口:“你是来探病的?”
“当然。如今我有珠宝代理,以后免不了要和陆总打交道。”
谁知陆宴沉根本不给面子:“我们两个没什么关系,不用这么假惺惺。”
这男人一进来,眼神就一直往阮软身上飘。
司马昭之心罢了。
江凛似乎不怎么在意,轻声笑道:“也不算没关系吧,毕竟我和阮软还算朋友。”
一直在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阮软忽然被他提到名字,眼尾泛着嫌恶。
恰好对上他探究的双眼。
江凛愣了一下,脸上写了一丝不敢置信。
他刚才看到什么了?
阮软似乎很讨厌他?
下一秒,阮软冷冷开口:“江先生如果没什么特别的事就回去吧,我丈夫需要静养。”
“我们这里不欢迎没有边界感的客人。”
江凛接连被怼,脸色已经很是难看。
但却忽然说:“阮软,你还和以前一样,重要的人生病住院就会全程陪同。。。。。。我记得我之前。。。。。。”
阮软出声打断:“江先生,请你出去吧。”
病床上的男人幽幽闭上眼睛:“刚好,我要休息了。”
阮软自己朝着门口走去。
她很确定,江凛今天莫名其妙来这么一趟,是冲着她来的。
刚才像是被夺舍一样冒出的几句话,太明显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