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软的后背微微弓起,缩小自己跟他的接触面积。
本以为陆宴沉会问起今天的事,谁知他在身后闷闷开口。
“做几个就好了,怎么做了那么多?”
“做这些的功夫,其实还不如细化其中几个。”
有些做的不算太精致。
好在需要送的人也没那么多。
陆宴沉正想着,听到怀里的女人传出一句酸溜溜的回复。
“我怎么知道他们喜欢什么样?你问问再告诉我。”
陆宴沉一开始没有听清,凑近了问:“什么?”
紧接着便听到阮软说:“你送给他们礼物,他们个个都应该高兴才对。怎么还要给你提意见。”
酸溜溜的感觉怎么都藏不住。
陆宴沉眨眨眼,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。
片刻后试探着开口:“阮软,你觉得我是送给谁?”
这下阮软却不说话。
她缩在男人怀里,气鼓鼓的嘟着嘴。
不一会儿,被男人掐着腰转过来。
借着夜灯暖黄的灯光,陆宴沉看清楚阮软脸上的表情。
印象中这还是阮软头一次对他表现出自己吃醋的情绪。
陆宴沉失笑:“觉得我送给了别的女人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阮软脱口而出。
总不能那些女性化的胸针头饰都是送给男人的吧?
这一句质问让陆宴沉愣住:“倒也没错,的确是送给女人的。”
一句话却让阮软更难过了。
她气鼓鼓的别开脸去,“你不要抱着我。”
传出去谁不觉得她可怜?
明明作为陆太太,却要帮着丈夫制作手工艺品,送给情人。
阮软心里酸溜溜的,好像打翻了好几瓶醋。
陆宴沉开口:“早点睡吧,明天带你去见一个人。”
刚才的话题居然就被他给带过去了?
阮软眨眨眼还要说什么,陆宴沉却抬手按掉了夜灯。
黑暗中,阮软的睫毛扑簌扑簌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