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宴沉让他们先聊,自己去阳台。
打电话时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。
果然,三叔公趁陆宴沉不在,还在努力游说。
“他这孩子不懂变通,就想守着公司那点事,但我一直都想开拓新的市场。。。。。。”
三叔公本以为自己的计划会引来阮软的同意。
谁知阮软还是淡笑着摇摇头:“三叔公,您跟我说这个真的没用。”
“他不在这儿,我也就实话跟您说吧,我们两个的事当然都是他来做决定。”
反正三叔公不都说了,凤凰绣庄就是靠着陆宴沉吃饭的。
现在她是顺坡下驴罢了。
看阮软软硬不吃,三叔公带了点怒气:“你真是不识抬举。”
说完后看陆宴沉还没回来,他恶狠狠的说:“我看你靠他能靠几时!”
等陆宴沉挂了电话回来时,三叔公人已经走了。
回想起刚才特助跟自己说的话,陆宴沉拧着眉走到沙发边坐下。
他很自然的将阮软捞进怀里。
阮软却能感受到他的情绪:“别不高兴了,我没有答应他。”
“你当然不会答应他,我只是担心他接下来会对你做什么手脚。”
阮软闻言眨眨眼,从他怀里抬起头来,手指轻轻抚着男人下巴:“他之前有对我们动过手脚吗?”
“不止一次。”
这四个字让阮软瞬间心惊。
三叔公对他们暗中做了那么多手脚,为什么她从来都不知道?
陆宴沉叹了口气,将她抱紧,一双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她。
实在是担心这小女人对别人没有警惕心。
“我们刚结婚时,他就对凤凰绣庄表达过不满。明里暗里的想要把投资线收回来。”
回想起这些年,三叔公做的坏事可不止一次。
每次的目的都是对付阮软。
“每次开会,他也总是反对凤凰绣庄再并入陆氏。”
阮软听得心情晦暗:“你们陆家大部分人是不是都这么想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