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不知道阮软看到什么,突然跑开,淋了这一会儿雨,就生病了。
“体质这么差,还喜欢乱跑。”
陆宴沉将阮软抱在床上,又给她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,这才盯着床上的女人叹口气。
一点都不让人省心。
不知道去找什么,一无所获,现在还把自己淋湿了。
陆宴沉推了手头的工作,努力照顾她,却在半夜抱着她睡觉时,感受到女人像是小猫一样往他怀里钻。
他长臂收紧,将她搂在怀里。
好在阮软的病并不严重。
第二天她迷迷糊糊醒来时,早已忘了昨晚的事。
抬眸瞬间,却看到陆宴沉冷着一张脸站在床边。
阮软顿时吞了吞口水,往后缩了缩。
“怎么了?”
身上都是酸痛,有种大病初愈的感觉。
是自己昨天生病了吗?
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浮现在脑海中。
阮软再看向陆宴沉:“我应该没有传染你吧?”
想到昨晚她主动往自己怀里钻的种种,陆宴沉到底是不忍心斥责。
只感觉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。
到底是没忍心开口对阮软说重话。
“昨天突然淋雨去找什么?”
阮软本就混沌的思绪,被这句话打得措手不及。
回忆了一下,才想起昨天的事。
她咬唇,呢喃道:“没什么,就是以为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。”
看出阮软不愿详细解释,陆宴沉倒没多问。
可周身的气息依然是冷的,像突然炸毛了一样。
这两天来,两人相处的十分和谐,阮软已经许久没有看到他这么冷漠的样子了。
她垂着头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片刻后却听到陆宴沉说:“有什么东西比你自己的身体还要重要?”
阮软一怔,撇撇嘴:“当时没想那么多。。。。。。”
如果真的是祝梅兰呢。
这个问题,一直没解决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