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虚后期的壁垒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“三年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萧抹掉脸上的血迹,看向瑶池的方向。
“我姜家的女娃娃,轮不到别人来欺负!”
不远处的姜尘,身上缠着八条千万斤重的缚龙锁。
他背着一座小山般的巨石,在雷火中一步一步往前挪。
每走一步,地上便留下一个深坑。
“再加把火!”
他冲着控制阵法的长老嘶吼。
把这副身子练成最硬的盾。
瑶池圣地,九紫峰顶。
狂风刮过,青铜巨门纹丝不动。
沈念盘坐于虚空,满头白发在风中狂舞。
这三年来,她将瑶池三分之一的灵脉生生抽干,填进这个无底洞。
她推掉所有宗务,日夜镇守。
甚至透支了本源,只为维持岁月塔那恐怖的能量消耗。
林汐月奔波于宗门内外。
防备外界暗算,处理杂务。
每次归来,第一件事就是冲到塔前,对着塔门说上半个时辰的话。
明知道里面听不见。
“三年了。”
“昭昭才那么丁点大,没奶喝,没肉吃,在里面待了九十年!”
“她要是饿瘦了一圈,我非拆了这破塔不可!”
林汐月眼眶泛红,手掌贴在冰凉的铜门上。
轰——!
后山禁地方向突然传来一声穿透云霄的巨响。
紧接着,滔天血气化作一道粗壮的红柱直冲云霄。
林汐月猛地回头,被那股恐怖的煞气逼得连退了十几步。
血光之中,一道身影踏空而来。
是沈云柔。
她身上的素白长裙早已被鲜血浸透,干结成硬邦邦的暗红铠甲。
那是她自己的血,也是瑶池血池底那些先祖的残魂。
三年的血池熬炼。
一千多个日夜的刮骨疗毒。
她的皮肉被狂暴的雷霆和血气撕裂了重组,重组了再撕裂。
那些能把正常修士逼疯的剧痛,全被她死死咬在牙关里咽了下去。
沈云柔赤着脚落在九紫峰上。
每走一步,脚下便会留下一滩焦黑的血印。
她缓缓抬起头。
原本温婉的眉眼里,此刻填满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凶戾。
炼虚中期!
甚至隐隐有了突破炼虚后期的征兆!
沈云柔走到塔门前,直挺挺地跪了下去,额头贴着冰凉的青铜门。
“昭昭。”
“娘出来了。”
“从今往后,娘为你打前锋,神挡杀神,佛挡杀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