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、姜承风。。。。。。完全没有去碰大阵。”
叶啸天拧起眉毛。
“他在等时机?”
“不。。。。。。不是。”
探子硬着头皮开口。
“姜家自从宣布封府谢客后,就把所有杂事全推给了姜承风。”
探子咽了口唾沫,越说声音越小。
“他现在每天都在书房里批账本。”
“上到几万人的吃喝拉撒,下到茅厕的厕纸采购,事无巨细他全要过问。”
“天宝阁上门讨债,逼得他砸锅卖铁填亏空。”
“前天,为了给后院新引进的几十头母猪配种,姜承风嫌管家福伯找的公猪血统不纯。”
“两人在院子里大吵一架,还动了手。”
“姜承风被一头受惊的公猪踩了脚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”
叶啸天猛地站了起来。
他大步冲到探子面前,一脚将人踹翻。
荒谬。
太荒谬了。
堂堂化神期大能,不去夺权,不去试探姜萧的虚实,跑去管配种?
姜承风这老狗到底在算什么烂账!
叶啸天转过头。
密室尽头,那方原本装满暗红色液体的血池,此刻已经干涸见底。
干瘪的池壁上挂满暗红的血痂。
池底,层层叠叠堆积着几百具细小的白骨。
“灵儿的极品天灵根眼看就要重塑稳固了!”
“这种关键时候祭品断了,拿什么去温养血池!拿什么去镇压她体内的反噬!”
“如果上界的大人怪罪下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想到那位高居云端的大人物,叶啸天打了个寒颤。
姜承风那张牌,大概率是废了。
不管是那老东西真蠢被烂账拖死,还是姜萧装死在背地里挖坑。
不能再等了。
叶啸天一把扯开衣襟,从贴身的胸口处掏出一枚浸透了黑血的骨哨。
他将骨哨含进嘴里,用力一吹。
没有任何声响传出。
但密室地面的阵纹却开始剧烈扭曲,空气中弥漫起一股令人作呕的尸臭。
地面如同融化般泛起涟漪。
六道腥臭的血影从地底缓缓升起,单膝跪在叶啸天面前。
没有心跳,没有呼吸。
这是上界那位大人物,专门赐下来保护灵儿的血鸦死士。
“去!给我屠了姜。。。。。。”
叶啸天咬破舌尖,正要下达强攻指令。
“吵死了。”
一道稚嫩的女童声音从干涸的血池中央传出。
语调平淡,却透着一股漠视众生的极致阴寒。
咕嘟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