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承风半死不活地靠在椅子上,手里那杯茶已经凉透了。
“算算时辰,应该得手了。”
姜承风喃喃自语,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。
“只要那傻小子一死,我就让人把尸体抬到姜萧闭关的密室门口。”
“到时候,丧子之痛加上走火入魔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桀桀桀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越想越美,甚至已经在脑海里预演自己作为新任家主,在葬礼上发表感人至深的悼词了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姜承风噌地站了起来,动作太大,下巴上的伤口又扯得生疼。
来了!
报丧的人来了!
门被推开。
管家福伯一脸沉重地走进来,递上一张纸条。
“代家主,出大事了。”
“怎么了?是不是三少爷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承风心跳加速,声音都在颤抖,那是压抑不住的狂喜。
福伯叹了口气。
“这是城南王大妈送来的索赔单。”
姜承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:“什么玩意儿?”
“您昨天批的那条给灵猪请乐师的指令执行下去了。”
“乐师弹的是凤求凰。”
“结果导致她家的公猪听了太激动,冲进猪圈,把咱们家最贵的那头花猪给。。。。。。给欺负了。”
“王大妈说,那是她家猪的第一次,咱们得赔偿精神损失费,五百灵石。”
姜承风觉得脑子里有根弦断了。
“欺负我家猪?还要我赔钱?!”
“这是什么世道!这是什么道理!”
福伯叹了口气,把单子往桌上一拍。
“这道理老奴也不懂,反正现在王大妈带着就在大门口哭呢。”
“说是咱们姜家仗势欺人,用靡靡之音勾引良家公猪。”
“现在门口围了好几百人看热闹,您看这事儿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赔!给她赔!”
姜承风捂着胸口,感觉心脏都要炸了。
“让她滚!带着她的猪滚!”
“好嘞。”
福伯利索地收起单子,转身就走,临出门还补了一刀。
“对了,那头公猪王大妈说不想要了,说是既然在咱们家犯了错,就留给咱们了,让您看着处理。”
“滚!!!”
姜承风抓起桌上的砚台就砸了过去。
他颤颤巍巍地从怀里掏出那枚家主令。
此刻,这块象征着无上权力的黑金令牌,在他手里烫得要命。
“忍住。。。。。。一定要忍住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只要那个傻小子死了。。。。。。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安慰自己。
等老子当了家主,第一件事就是杀光全天下的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