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全带走了?连个子儿都没留?””姜承风瞪圆了眼睛。
“留了。”
管事咽了口唾沫,伸出三根指头。
“还给您留了三十文的亏空。”
“那是昨天买大白菜欠厨房张寡妇的,张寡妇刚才还在侧门那儿骂大街呢。”
“夫人临走前留话说。。。。。。您能者多劳,这点小钱,您肯定有办法的。”
轰!
姜承风只觉得五雷轰顶。
他颤巍巍地拿起那块黑金令牌。
一口老血喷在了上面。
。。。。。。
云霄之上,云鲸号平稳如地。
舱内温暖如春,奢华至极。
地毯是用整张的雪域冰熊皮铺就,踩上去软绵绵的,还带着一丝凉意。
原本应该头晕想吐的姜昭昭,此刻正毫无形象地瘫在软榻上。
左手一只水晶肘子,右手一杯灵果露。
吃得那是满嘴流油,小脚丫还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,惬意得不行。
“慢点吃,没人和你抢。”
沈云柔坐在一旁,手里拿着一本古籍,神色淡然。
“娘亲,泥说那个老坏蛋,现在舍不舍得掏他的私房钱?”
姜昭昭咽下一口肉,狡黠地眨了眨眼,腮帮子鼓鼓囊囊的。
沈云柔放下书,指尖轻轻翻过一页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他不仅会掏,还会掏得干干净净。”
她伸手帮女儿擦去嘴角的油渍,动作轻柔,语气却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凉意。
“他想要权,就得负重。”
“那五百万只是个开始。不出三天,他就会知道,什么叫管家三年,母猪嫌。”
“当他发现姜家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时,就是他狗急跳墙的时候。”
姜昭昭眼睛亮晶晶的,把啃干净的骨头往盘子里一扔,抱着沈云柔的胳膊使劲蹭了蹭。
“娘亲威武!娘亲最厉害了!”
她是真的服气。
原书里只写沈云柔是个温柔的背景板,死得凄惨。
谁能想到,这其实是个满级的大号?
“昭昭。”
沈云柔忽然正色起来,目光灼灼地看着女儿。
“这次回瑶池,不光是为了整那个老东西。”
“那是去干嘛呀?”姜昭昭歪着头。
“去拿好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