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扎手!坏爷爷扎昭昭的手!好痛呜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举着自己粉嫩嫩、连皮都没破一点的小手,哭得那是惊天动地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大胆姜承风!”
“放肆!”
两声爆喝同时响起。
姜萧和沈云柔几乎是瞬移到了女儿身边。
姜萧一把抱起女儿,身上的灵压轰然爆发,直接将刚想发作的姜承风镇压得跪倒在地。
“家。。。。。。家主。。。。。。”
姜承风疼得冷汗直冒,痒得百爪挠心,还要承受这种恐怖的威压,整个人都要裂开了。
明明被拔胡子的是我,怎么搞得像我有罪一样?
这还有天理吗?
“二长老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”
姜萧一脸痛心疾首,心疼地吹着女儿的小手。
“昭昭才三岁,正是对什么都好奇的年纪。”
“她摸摸你胡子是亲近你,你不领情也就罢了,居然还运功震伤她?”
“还有,昭昭皮肤嫩,你那胡子硬得跟钢针似的,也不知道修剪修剪!看把孩子手扎得。。。。。。都红了!”
红个屁!
那是刚才抓胡子太用力勒红的!
姜承风想辩解,可嘴一张,牵动伤口,药粉顺着口水流进嘴里,舌头瞬间也麻了,疼得又是一阵抽搐。
铁山和大长老也被这一幕惊呆了。
铁山挠挠头,看着地上一团血胡子,又看了看哭得梨花带雨的大小姐,最后还是坚定地站在了颜值这一边。
“二哥,你这也太不小心了,咋能拿胡子扎大小姐呢?你看给孩子吓得。”
大长老也皱眉,捋了捋自己的胡子,往后缩了缩。
“承风啊,小孩子细皮嫩肉的,你该注意些保养。一把年纪了跟孩子较什么劲?”
姜承风趴在地上,听着这拉偏架的话,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,险些背过气去。
可伤口处的奇痒已经顺着神经蔓延到了耳根,他恨不得把脸皮撕下来在地上摩擦。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是老朽的错。”
姜承风咬碎了牙往肚里咽,跪在地上磕头。
“老朽该死,伤了大小姐,请家主责罚。嘶。。。。。。真的好痒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不能翻脸。
令牌已经近在咫尺了。
要是现在翻脸,不仅前功尽弃,这顿打也白挨了。
只要忍过这一时,等姜萧闭关,等他拿到了大阵控制权,他要把这一家子都抓起来,剥皮抽筋,做成最下贱的尸傀!
沈云柔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忽然转头对姜萧说道。
“夫君,这府里血腥气太重,昭昭又受了惊吓,我看这几日是没法住了。”
姜萧立刻接戏:“夫人的意思是?”
“回瑶池。”
沈云柔抱紧女儿,恢复了大小姐的高傲。
“带昭昭去见我母亲,求她老人家给孩子赐福压惊。”
“既然这姜家有人连胡子都管不好,还得靠震伤孩子来立威,我们娘俩就不在这儿碍某些人的眼了!”
听到瑶池二字,姜承风顾不上脸上的疼痒,耳朵瞬间竖了起来。
沈云柔要走?
还要带走那个变数姜昭昭?
若是这对母女走了,姜萧又闭关疗伤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