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,这老小子背后有高人指点。
所以这一击,他是做足了准备。
打完就跑,甚至连阵法的核心阵眼都提前自毁了,没有留下任何可以直接指证叶家的铁证。
若是姜家此时拿着这点骨灰去兴师问罪,叶家完全可以反咬一口,说是姜家自己管理不善,甚至可以说是姜家贼喊捉贼。
“好,很好。”
姜萧怒极反笑,手中的那块岩石被他生生捏成了齑粉。
“跟我玩阴的是吧?”
“老子这辈子,除了在媳妇面前忍过,还没在别人身上受过气。”
他既然敢搞血祭,就会留下因果。
叶家把屁股擦得再干净,但这股子冲天的怨气,可是实打实的。
“去,把库房里那套逆转阴阳大阵的阵旗拿来。”
姜萧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狠厉。
“既然叶家主这么喜欢血祭的力量,那我就做个好人,把这里残留的这点福气,给他原封不动地送回去。”
统领一愣:“送回去?”
“叶家祖宅的风水眼,是不是连着地脉?”
姜萧指了指脚下的矿脉,语气森然。
“把这洞里的怨煞之气全给我抽出来,顺着地脉,给老子怼到叶家祖坟上去!”
“他不是要补吗?老子让他补个够!”
“记住,做得隐蔽点,别让人抓着把柄。”
说到这,姜萧顿了顿,嘴角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虽说抓着了也没事,他叶啸天敢认这股怨气是他搞出来的吗?”
统领眼睛瞬间亮了。
绝啊!
这就叫——借力打力,死无对证!
叶家要是敢嚷嚷,就得承认他们在矿里搞了血祭;要是不嚷嚷,这股怨气反噬,够他们喝一壶的!
这就是个纯纯的哑巴亏!
“属下这就去办!保证让叶家今晚热闹得像过年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入夜,叶城。
叶家后山密室,血腥气浓郁得令人作呕。
一方巨大的血池中央,只有满月大小的叶灵儿正漂浮其中。
她双目紧闭,原本粉嫩的皮肤上,爬满了诡异的黑红纹路。
叶啸天站在池边,看着女儿,眼中满是狂热与扭曲的慈爱。
“灵儿,忍一忍。”
“爹这也是没办法。”
“那姜家欺人太甚,夺你气运,毁你道基。”
“爹若不用此法,如何能替你讨回公道?”
他低声喃喃,仿佛在说服自己,将一切罪恶都归咎于父爱。
血池中的叶灵儿,睫毛微微颤动。
她虽然无法言语,但那尚显稚嫩的识海中,却翻涌着成年人都难以企及的怨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