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,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,低声轻笑:“夫人这招‘捧杀’,玩得真狠。”
沈柚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平,懒洋洋地开口。
“老公,你要知道,毁掉一个人最快的方式,不是夺走他的一切。”
“而是,给他根本无法驾驭的财富和权力。”
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:“那个江柔柔,手上有茧,眼神闪烁,一身廉价香水味,根本不是什么豪门千金。一个没见过世面、贪婪又愚蠢的棋子,你突然塞给她五十个亿,把她丢进风投圈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鲨鱼池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猜,那些闻到血腥味的鲨鱼,需要多久才能把她啃得骨头渣都不剩?”
事实证明,沈柚的预判,还是太保守了。
仅仅三天。
江柔柔就被一个自称手握“海外金矿”项目的“王总”哄得团团转。
对方一份漏洞百出的PPT,几句“稳赚不赔,一月翻倍”的吹嘘,就让她热血上头。
她看都没看合同里那一行比蚂蚁还小的“无限连带责任”条款,大笔一挥,将公司账上五十亿全部投了进去。
一周后。
“金矿项目暴雷”、“诈骗主犯王总卷款跑路”的新闻,成了江城人尽皆知的笑话。
分公司的门槛,被讨债的供应商和凶神恶煞的高利贷踏破了。
五十亿血本无归,因为那份担保合同,江柔柔个人名下,倒欠了一百个亿。
江震听闻消息,当场气到中风,被抬进了ICU。
此刻,城市另一端的烂尾楼天台上。
江柔柔披头散发,被几个纹身大汉逼到了天台边缘。
“还钱!今天拿不出一百亿,就从这儿跳下去!”
江柔柔彻底绝望,她疯狂拨打那个“秦先生”的电话,听到的只有冰冷的关机提示。
她,被抛弃了。
就在她闭上眼,准备了却残生的瞬间——
“砰!”
天台的铁门被一脚踹开。
沈柚穿着一身舒适的运动服,左手一杯珍珠奶茶,右手挽着江妄洲,在一群黑衣保镖和精英律师的簇拥下,逆光走来。
她吸了一口Q弹的珍珠,含糊不清地开口,语气里满是沙雕的嘲弄。
“哟,这不是我们手握五十亿现金流的江总吗?风挺大啊,上来思考人生?”
江柔柔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连滚带爬地扑到沈柚脚下。
“嫂子!沈董!我错了!我不是江家的女儿,我是秦家找来冒充的!我错了!求求你救救我!”
讨债的头目顿时怒了:“妈的,是个假货!那这钱找谁要?沈董,她用的可是你们红星分公司的公章!”
“慌什么?”
沈柚打了个哈欠,随手将一份文件甩在那个头目脸上。
“以为我的钱那么好拿?先去看看那个跑路的王总,现在在哪儿吧。”
众人连忙掏出手机。
江城经侦的官方通告刚刚弹出:特大合同诈骗案主犯王某,已于国际机场被警方截获。其名下所有资产,经红星集团法务部申请,已全部被诉前财产保全,初步估值,超两百亿!
沈柚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那五十个亿,从离开我账户的第一秒,每一分钱的流向,都在我的监控之下。”
“王总以为自己钓到了一条没脑子的鱼,却不知道,他只是我扔进鲨鱼池的饵料。”
“他签的那份合同,是我法务部专门为他定制的‘反向钓鱼’条款。不仅他要连本带利吐出我的五十亿,他这些年坑蒙拐骗攒下的所有家当,现在,都姓沈了。”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彻底瘫软在地的江柔柔,声音里再无一丝温度。
“记住,德不配财,必有灾殃。”
“你连五十亿的重量都承受不起,还妄想吞下整个江家?”
回到迈巴赫车上。
沈柚看着手机里“新增百亿入账”的银行短信,生无可恋地一头撞进江妄洲的怀里。
“老公!我又赚了!我明明是想拿五十亿听个响的!为什么骗子的钱都这么好赚!”
“啊啊啊啊!我这辈子是不是注定要被钱砸死了!”
江妄洲胸腔震动,发出低沉的笑声。
他一把扣住她乱动的纤腰,将她整个人按在真皮座椅上,俯身在她耳边,嗓音喑哑。
“乖,既然钱已经多到只是个数字了。”
“那从明天起,我们换个玩法,玩点更刺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