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小时后,全网引爆!
那条视频的点赞量以火箭般的速度突破了五百万!
视频里那种无需顾忌任何后果、用重型机械将一切烦恼碾成碎片的极致解压感,精准地戳中了全国几亿打工人的灵魂最深处!
接下来的一个月,江城出现了极其魔幻的一幕。
无数西装革履的金融精英、格子衫脱发的程序员、甚至百无聊赖的富二代,排着长队,挥舞着钞票,哭着喊着要进废弃钢厂当“拆迁工”。
各大互联网公司甚至直接包下场地,把这里当成了年度最硬核、最受欢迎的“企业团建”项目。
三十天后,对赌协议到期日。
总裁办公室里,财务总监捧着新鲜出炉的报表,那只手抖得不成样子,纸张边缘都在他指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哗哗声。
他声音劈叉地大喊:
“沈。。。。。。沈董!爆了!”
“门票收入加上机械租赁费用,狂揽八个亿!”
“更离谱的是,这帮顾客不仅花钱帮咱们把厂区所有的废旧建筑全拆了,咱们还把他们砸碎的废铁分类卖给了回收站,又。。。。。。又净赚了三个亿!”
“我们不仅没花那五千万的拆迁费,三十天,零成本,纯利润高达十一亿!”
“秦朗输了!他的CBD大楼,是我们的了!”
沈柚正张嘴喝着江妄洲喂过来的燕窝,听到这个数字,手猛地一抖,差点把勺子打翻。
她生无可恋地瘫进真皮沙发里,死鱼眼里满是绝望。
“我明明只是不想出那五千万的拆迁费,顺便想看别人干苦力而已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为什么这帮人花钱打白工还这么开心?这世界到底怎么了!”
“赚钱好累啊,我想退休!”
江妄洲胸腔里溢出低沉的笑意,那震动隔着薄薄的衬衫传了过来。
他抽出纸巾,动作轻柔地替沈柚擦去嘴角的汤汁,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与纵容。
“乖,既然这帮人这么喜欢花钱找罪受,明天我就让K去把秦朗输给咱们的那栋CBD大楼收回来。”
“咱们把它改成最高端的‘静音睡眠舱’,睡不着就送钱,让你一次亏个够,好不好?”
而此时的秦氏集团总裁办公室。
“砰!”
秦朗看着那份刺眼的资产交割书,双眼猩红,一把将办公桌上的电脑显示器狠狠砸在了地上。
他引以为傲的商业谋略,他精心设计的必杀之局,竟然输给了一个让客户花钱开挖掘机的沙雕脑回路?!
失去了CBD大楼,秦氏集团的资金链瞬间断裂,董事会已经开始逼宫了!
“沈柚。。。。。。江妄洲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既然你们要断我的活路,那咱们就一起死!”
秦朗的表情已经彻底扭曲,他颤抖着手,拨通了一个加密的海外卫星电话,声音嘶哑得如同地狱里的恶鬼。
“启动‘末日计划’!”
“调动华尔街所有的杠杆资金,我要在美股开盘的那一刻,做空红星集团!”
“我要让江城的天,彻底塌下来!”
与此同时,红星集团顶层。
特助K神色冷峻地推开门,将一份绝密情报递给江妄洲。
“江爷,秦朗狗急跳墙了。华尔街有千亿规模的游资正在集结,目标是全面做空红星。”
江妄洲漫不经心地将沈柚柔软的身体往怀里揽了揽,让她睡得更舒服些。
他缓缓抬眼,那双足以执掌江城生杀大权的黑眸里,再无半分慵懒,只剩下足以冻结整个资本市场的绝对冰冷。
“做空我江妄洲的产业?”
男人冷峻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嗜血的弧度,指尖轻轻把玩着沈柚的一缕长发。
“看来,我隐退太久,华尔街的那些老东西,已经忘了‘江阎王’这三个字,是怎么写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