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柚把喇叭对准了赵总的方向,一字一顿。
“洗、地。”
“滋——!!!”
高压水枪喷出清冽的水柱,裹挟着金钱的芬芳,瞬间将青石板路冲刷得油光锃亮。
赵总气得心肝脾肺都在疼,那张脸涨成了猪肝色:“暴殄天物!暴殄天物啊!江妄洲,你就这么惯着她?江氏集团迟早被她败光!”
然而,这场在所有人看来必亏的烧钱狂欢,却在沈柚的沙雕操作下,发生了惊天逆转。
“矿泉水洗地”、“买蛋糕送依云级泉水”的消息,像病毒一样在网上扩散,瞬间引爆全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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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省乃至全国的游客都疯了!谁不想来体验一把用矿泉水冲脚,顺便吃个九块九顶级蛋糕的神仙日子?
短短两小时,南镇的客流量翻了十倍,红星旗下所有产业的营业额全线飘红。那点运水成本,在庞大的商业收益面前,渺小得像个笑话。
沈柚歪在江妄洲怀里,刷着手机上“求富婆饿饿,饭饭”的弹幕,却还是不爽。
她忽然抬起头,指着赵总店门口那个还在喷水的精致喷泉,幽幽开口。
“江妄洲,你看他家喷泉的水,颜色怎么那么浑浊?”
“透着一股子。。。。。。嗯,艺术的醇厚?”
江妄舟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修长的手指在平板上轻点两下。
“夫人好眼力。”
“红星的管网工程组刚才顺便探测了一下,发现赵总为了省那点‘艺术水费’,私自将他店里洗手间的排污管,和这个景观喷泉,做了一个精妙的‘微循环’。”
“简单来说,”江妄洲顿了顿,声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,“他在用马桶水循环造景。”
话音刚落,正在喷泉边拍照打卡的网红们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干呕声此起彼伏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你血口喷人!”赵总彻底急了,脸色煞白。
“是不是胡说,尝一口不就知道了?”
沈柚抬了抬下巴,K心领神会,不知从哪拖来一台巨大的抽水泵。
沈柚这人,最讲究“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”。
她没让人动手,只是让工人把抽水泵的管子,直接插进了那个因为排污管堵塞,已经开始溢出不明漂浮物的喷泉池里。
另一头,接上了一个给名贵花卉浇水用的长嘴喷壶。
很快,一壶飘着泡沫、散发着难以言喻的气味就装满了。
沈柚慢悠悠地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发抖的赵总。
“赵总,你口口声声说你这儿是顶级艺术。”
“来,为了证明你的艺术是纯净的,这壶‘自产自销’的艺术之水,你干了。”
“你干了,我立刻撤了所有水车,再赔你一百万精神损失费。”
“不。。。。。。不要!那里面有。。。。。。”赵总惊恐地后退,话还没说完,K已经像铁钳一样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另一个保镖极其“贴心”地捏开了他的下巴。
“咕嘟。。。。。。咕嘟。。。。。。”
在全网直播的镜头下,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中,赵总被迫体验了一场终生难忘的“马桶水大满贯”。
等K松开手,他整个人瘫软在地,像条濒死的鱼,疯狂地呕吐,那张写满优越感的脸,此刻只剩下扭曲和怀疑人生。
【叮!拆穿劣质商业本质。功德值+3000!生命余额:14363天!】
“江妄洲,我想回家睡觉了。”沈柚看着这一地鸡毛,再次陷入了咸鱼的忧伤,“我明明是冲着亏钱去洗地的,为什么红星传媒的股价又涨停了?这钱赚得我好累。”
江妄洲宠溺地将她打横抱起,小心地避开地上的污秽。
“乖,赚了就给福利院的孩子们换新设备。累了咱们就睡,谁再吵你,我就让那水管直接通到他家卧室床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