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。
那杀猪般的惨叫只持续了三秒,便戛然而止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声。。。。。。绵长、舒爽,甚至带着一丝销魂意味的长叹。
“Oooooh。。。。。。Yeah。。。。。。”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了约翰身上。
只见那个两米高的壮汉,原本因疼痛而紧绷的身体,此刻像一滩被太阳晒化的黄油,彻底松弛了下来。
他试探性地,极其缓慢地扭动了一下腰。
左边。
右边。
下一秒,他猛地从治疗床上一跃而起!然后,当着所有人的面,做了一个堪称高难度的铁板桥下腰!
“Mywaist!Mywaistisn!”(我的腰!我的腰不疼了!)
约翰不敢置信地摸着自己的后背,两行热泪毫无征兆地滚落。
“Itsgohepainisgone!”(消失了!那该死的疼痛消失了!)
"Teenwholeyears!hisrelaxed!Feelslikemyspinesbeensedforabraaniumrod!"(十年了!整整十年!我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!我感觉我的脊椎被换成了一根全新的钛合金!)
他猛地转身,对着胡老中医,“扑通”一声,双膝跪地。
他仰头望着眼前这个瘦小的中国老头,眼神如同仰望降临人间的神明。
“Wizard!YouareaWizard!”(巫师!你是大巫师!)
"Itsmagicalfire!Youihedemoinginmybodywithmagic!"
(那是魔法的火焰!你用魔法烧死了盘踞在我身体里的恶魔!)
胡老中医只是淡定地擦了擦手,又从盘子里拿出了几个厚实的玻璃火罐。
“还没完,湿气太重,得拔出来。”
他将点燃的酒精棉球在罐内一晃,然后快如闪电地将火罐一个个扣在了约翰的背上。
十分钟后,起罐。
约翰宽阔的后背上,留下了一排排深紫色、甚至趋近于黑色的圆形印记。
在沈柚看来,那狰狞的印记简直是皮下组织大面积淤血,触目惊心。
但在那群围观的老外眼中。。。。。。
“Look!Theevilspirits!”(看!那就是恶灵!)
“Blackblood!Thepoisonisout!”(黑血!毒素被吸出来了!)
人群瞬间沸腾了!
他们指着那些紫黑色的罐印,脸上写满了狂热与崇拜,坚信那就是被胡老中医用“东方魔法”从约翰体内活活抽出来的实体化毒素!
&!”
“Master!Burnmeplease!”(大师!请烧我!)
“Ihavemoakemyevilspiritsout!”(我有钱!把我的恶灵也吸出来!)
原本计划中用来吓人的特需门诊,在这一刻,彻底沦为了“大型集体驱魔现场”。
这群西装革履的华尔街精英,争先恐后地趴在治疗床上,用蹩脚的中文哭着喊着,恳求胡老中医用烧红的针扎他们,用火罐吸他们。
每当看到自己背上出现了足够深、足够黑的印子,他们就立刻兴奋地拿出手机拍照发推特,仿佛那不是伤痕,而是某种“屠魔勇士的勋章”。
沈柚僵在角落,看着眼前这魔幻的一幕,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想用“痛”来制造差评。
结果因为疗效太逆天,痛,被这群人自动翻译成了“爽”。
中医外治这条路,算是被她自己亲手玩成了绝路。
“不行。。。。。。不能再搞这种物理攻击了,视觉冲击力越大,他们脑补得越厉害。”
沈柚咬碎了后槽牙,目光穿过疯狂的人群,投向了远处药柜里那一排排贴着标签的草药。
“皮肉之苦吓不倒你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那我就来攻击你们的味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