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投资你们!”
“我要给你们盖全江城最大、最气派的戏楼!给你们用真金白银打造头面!我要让你们在市中心最贵的地段,对着空无一人的观众席唱!”
老林和身后几个老艺人面面相觑,眼神里流露出同一种讯息:这人怕不是个疯子。
一个老伙计小心翼翼地凑上来:“姑娘,这。。。。。。这得花多少钱啊?会赔死的。”
“赔死最好!”沈柚脱口而出,又立刻意识到失言,生硬地改口,“我的意思是,为了弘扬我们伟大的传统文化,赔多少钱我都在所不惜!”
她清了清嗓子,挺直腰板,报出了那个在江城无人不知的名字。
“我是江氏集团的沈柚,我,有的是钱!”
“江氏集团”四个字,如同一道惊雷。
老林握着二胡弓杆的手,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那个传说中,点石成金,却又一心只想败家的女首富?
三天后。
沈柚以雷霆万钧之势,买下了江城顶级景区“夫子庙”旁,一座荒废多年的古风烂尾楼。
光是买楼和后续的拆改装修,第一笔资金就砸进去了整整五个亿。
装修风格只有一个要求:怎么烧钱怎么来。
戏台,用千年难遇的金丝楠木搭。
观众席的椅子,全套小叶紫檀,上面铺的软垫,是请苏绣大师一针一线缝出来的。
甚至连屋顶上铺的瓦片,都是专门派人去景德镇,用古法烧制的琉璃瓦,每一片都流光溢彩。
至于戏班子。
沈柚给每位老艺人开出了年薪百万的天价,并请来苏杭最好的绣娘团队,用纯金线和真宝石,为他们量身定制了全套行头。
光是一套旦角的凤冠霞帔,成本就高达七位数。
但沈柚也定下了一条比钢铁还硬的死规矩:
“第一,不许创新!不许改良!更不许为了赶时髦唱什么流行歌!”
“第二,必须原汁原味!必须唱那个最古老、最晦涩、一句词能拖三分钟的‘南腔’!”
“谁要是敢为了迎合观众把节奏加快一秒钟,我就扣谁全年工资!”
开业那天,看着眼前这座金碧辉煌、几乎能闪瞎人眼的戏楼,老林和一群老艺人站在金丝楠木的戏台上,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老林颤抖着嘴唇,眼眶通红。
“沈董。。。。。。您。。。。。。您是我们的知音啊!我们唱了一辈子戏,做梦都不敢想,能有朝一日站在这么好的台子上!”
沈柚保持着悲天悯人的微笑,优雅地点了点头。
她的心里,却早已笑得捶胸顿足。
知音?
不,我是想让你们把所有走进来的观众,全都唱到睡着!
这么偏门的古老戏种,这么慢的杀人节奏,再加上我定的888元一张的天价门票!
谁买谁是大冤种!
这一次,光是每天睁眼就要烧掉的水电费和人工费,我就能亏出一个朗朗乾坤!
败家大业,可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