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,你在资本市场的威慑力,已经达到了核武器的级别。”
“只要你按兵不动,世界便岁月静好。”
沈柚瘫在沙发上,双眼空洞,彻底放弃了挣扎。
“这福气给你要不要?”
“我在岛上挖个坑,挖出海盗宝藏。”
“我回来一看,身价又涨了一千亿。”
“我不想活了,这地球没法待了。”
就在这时,特助小田的电话打了进来,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狂喜。
“沈董!您终于开机了!那个。。。。。。关于您在岛上挖到的那箱金币,博物馆那边的鉴定结果出来了!”
“哦。”沈柚的声音轻飘飘的,像一缕即将消散的青烟,“多少钱?几个亿?随便吧,我麻了。”
“不是钱的事!”小田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专家说,这箱金币拥有无与伦比的历史研究价值,它填补了我国在17世纪海上丝绸之路研究领域的重大空白!国家博物馆希望能永久收藏这批文物,并为您颁发最高荣誉证书和锦旗!”
“收藏?”沈柚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丝光亮,“也就是说。。。。。。这钱不用给我了?”
“是的,如果您愿意无偿捐赠,是没有一分钱报酬的,只有荣誉。”
“捐!现在!立刻!马上!”
沈柚从沙发上弹射而起,仿佛甩掉了一个几百亿的巨大包袱。
“连箱子带土一起捐!别给我留一粒灰!”
“只要别给我钱,给我个‘拾金不昧好市民’的奖状我都乐意!”
处理完这批烫手的黄金,沈柚回到云顶庄园,看着满屋子绿油油的咸鱼草,陷入了新一轮的沉思。
股市涨了,现金流更多了。
败家的压力,更大了。
“我必须得花钱。”
“而且这一次,我要花在一个绝对没有市场、年轻人绝对不爱、注定被时代淘汰的领域。”
她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江城繁华璀璨的夜景。
就在这时,一阵凄凉、悠扬,带着陈旧岁月气息的胡琴声,不知从何处幽幽飘来。
(或许不知道是哪位退休老干部又在放他的宝贝收音机了。)
戏曲?
一个念头,如惊雷般劈入沈柚的脑海。
“对啊!传统戏曲!”
“现在的年轻人都去追星、看演唱会,挤音乐节,谁还安安静静地坐下来听戏?”
“那些老戏班子,听说都快揭不开锅了!”
“如果,我去投资一个濒临倒闭的戏班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给他们建最豪华、最气派的戏楼!”
“用纯金丝线给他们做戏服!”
“但是——”
“我要求他们必须坚持只唱最古老、最晦涩、节奏最慢、最没人听得懂的古老曲牌!”
这。。。。。。
这不就是一台完美的、优雅的、充满艺术气息的“资金粉碎机”吗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