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驰接过水杯,胸口起伏,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爸,妈,放心吧。我进去了。”
他望着眼前这对为他“盛装出席”的父母,转身的背影挺拔如松,没有一丝犹豫。
沈柚看着少年走进考场的背影,心中竟真的生出几分“吾家有儿初长成”的欣慰感。
谁能想到,几个月前,这还是个天天琢磨着怎么炸学校的叛逆小子呢?
就在这时,旁边的人群忽然一阵骚动,甚至有几个家长直接冲了过来。
“哎呀!这不是那个能辟邪转运的‘红星神布’吗?居然还出了旗袍版?”
“沈董!沈董!这旗袍卖不卖?我出双倍价钱!求求了,让我女儿明天穿这个考理综啊!”
沈柚愣住了。
她只是想给儿子讨个彩头,自己拿缝纫机随便改了一件。
怎么。。。。。。又带货了?
特助小田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钻了出来,高举着平板电脑,满脸通红,激动得快要当场蹦迪。
“沈董!您下车的照片才发出去三分钟,已经爆了两个热搜!#最美送考妈妈#,#沈柚红星战袍#!”
“红星厂的客服电话已经被打爆了!全是要定做同款旗袍的家长!订单已经排到明年高考了!”
小田颤抖着手指,划开另一个页面。
“而且。。。。。。因为您的旗袍太火,直接拉动了红星厂的股价。。。。。。开盘就涨停了!根据刚才的数据,您今天的个人资产,大概又增加了。。。。。。十个亿。”
沈柚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站在考场外,看着平板上那根刺眼的红色上涨曲线,无力地抬头望天。
阳光灿烂,万里无云。
“老天爷。”
沈柚在心中发出最虔诚的祈祷。
“我儿子要是考了状元,您能不能让我稍微。。。。。。亏一点钱?就当是我还愿了,行吗?”
老天爷没有回答她。
只有一阵风吹过,卷起她那身大红旗袍的裙摆,金色的牡丹在阳光下流光溢彩,光芒万丈。
那景象仿佛在无声宣告:想亏钱?下辈子吧。
两天后。
高考结束的铃声响起。
江驰第一个冲出考场,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张扬与自信。
“怎么样?”沈柚迎上去,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江驰潇洒地把准考证往天上一扔,笑得肆意飞扬。
“妈,准备好你的钱包吧!”
“这次的升学宴,我要吃穷你!”
少年顿了顿,眼里的光芒比盛夏的太阳还要灼热。
“状元不敢说,但清北,稳了。”
沈柚悬着的心终于落下,随即大手一挥,气吞山河:
“吃!随便吃!全城的七星酒店我全包了!流水席给我摆三天三夜!”
“谁不来吃,就是不给我沈柚面子!”
虽然,又要大出血了。
但这一次,沈柚花得,心甘情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