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态女人两腿一软,彻底瘫了。
“江。。。。。。江太太!误会!天大的误会!小孩子不懂事,闹着玩呢!”
沈柚施施然地坐到沙发上,交叠起长腿,欣赏着自己新做的指甲。
她头也不抬地问。
“刚才,不是要我儿子跪下吗?”
“现在,谁跪?”
最后,那对母子是涕泪横流地爬着道完歉,被律师“请”走的。
办公室里终于安静了。
只剩下沈柚和江驰。
江驰低着头,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。
他又闯祸了。
还让她来收拾这个烂摊子。
然而,预想中的责骂并没有到来。
只听到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随后,一双柔软的手伸过来,帮他整理被撕坏的衣领。
“江驰,记住两点。”
江驰身体绷得像块石头。
“什、什么?”
“第一,别人骂我是花瓶,那是他们没见识。”
沈柚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。
“花瓶是艺术品,又美又贵,摆着就能升值。而他们,充其量就是个路边的痰盂,想当花瓶都没那个资格。”
“第二,”
沈柚伸出手指,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,这一次,江驰没有躲。
“下次打架,别再用拳头。”
“你的手是用来签合同、拿画笔、弹钢琴的,不是用来跟蠢货硬碰硬的。打疼了自己,多不划算?”
“直接叫保镖。”
“江家养那么多人,不是吃干饭的。”
“再不然,就拿钱砸。砸到他们不敢再多说一个字。”
“打输了,或者把自己弄伤了,就别回来见我。”
“丢人。”
江驰彻底愣住了。
他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教他“如何正确使用暴力”的后妈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,又酸又胀。
他以为她会骂他冲动,骂他惹是生非。
可她却在教他,如何更优雅、更彻底地赢。
“妈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“你不怪我?”
“怪你什么?”
沈柚勾唇一笑,那笑容明艳又张扬。
“保护自己的家人,是雄性生物的本能。”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她最后捏了捏他的脸。
“不过下次注意点,别再挂彩了。”
“你这张脸,以后可是要继承千亿家产的,弄花了,会影响股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