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学狗叫而已。
上一世你儿子还让我儿子跪在地上呢。
顾栀虞看着窗外,暗暗起誓。
孩子,上一世你受的苦,这一世,妈妈都让他们还回来。
大约也是顾栀虞这招真的见效。
一早上,赵樱悦都没再来找茬。
或许,她也怕顾栀虞说出更让她招架不得的话。
而且,在这个班级里,顾栀虞身后还站着唐枫和岑寰。
以及,贺郅韫。
保持沉默,就没有中立。
不过顾栀虞才懒得琢磨贺郅韫现在想什么。
她只想让他血债血偿。
现在,顾栀虞更喜欢琢磨傅宴景。
到了顾栀虞快放学的时间。
傅宴景敲了敲傅渊办公室的门。
“爸,我去接栀虞了。”
傅渊点点头,朝外挥挥手让他快点去。
傅渊又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但说不上来。
烦躁一天的傅宴景要去接顾栀虞就态度好了?
但傅渊想了会。
“算了,也合理。”
傅渊一个人自言自语道。
不过这也真怪不得傅渊。
毕竟在傅渊的认知里。
傅宴景对顾栀虞是绝对一等一的好。
简直和顾杳与他这个做父母的一模一样。
傅宴景去接顾栀虞的时候,就已经变得和平常似的。
这样一直持续到了喝完药,持续到了顾栀虞写作业时,临时问起。
“哥哥,白天那个信封里面是什么呀?”
傅宴景对上顾栀虞的眼神。
他想说是空的。
他想说是无关紧要的邀请函。
他想说是不熟的家族的请帖。
但傅宴景不愿意骗顾栀虞。
他也不会骗她。
“是…贺郅韫给你的信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栀虞点了点头。
“哦。”
她继续做题了。
这个话题就落下。
但写完的时候。
顾栀虞也来了小心思。
傅宴景既然知道里面的内容。
那。。。。。。
顾栀虞推开书本,一个转身坐到傅宴景怀里。
“哥哥,那个信你丢了吗?贺郅韫都写什么了?”
顾栀虞能明显感觉到,她说这些话的时候,傅宴景身体僵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