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事关顾栀虞。
因为傅宴景不想失去她。
他随意扫过信的内容。
找到最后一页。
果然,落款是贺郅韫。
傅宴景攥紧了另一只手里的手机。
至于信里的内容。
无非就是贺郅韫说自己又多爱她,说自己要怎样努力,争取配上她。
以及。。。。。。
无人知道的那晚。。。。。。
傅宴景看到这,才放缓了阅读速度。
傅宴景还没调查到赵家老爷子为什么会保赵樱悦。
但贺郅韫喝了那掺了药的酒,还拿了房卡去了那个房间。
那能不能从他的言语里推出来些什么呢?
可过了会,傅宴景就不爽地将它丢在了一边
里面,贺郅韫只写了自己有多忠心。
无非就是根本没碰赵樱悦。
无非就是媒体上门他还硬挺着。
无非就是说自己脑海里只有顾栀虞。
还有。。。。。。写那晚他回了家,想的都是顾栀虞。
傅宴景此刻有点后悔自己没趁贺郅韫有病时,直接要了他的命。
没有人可以接受自己的女朋友被人觊觎。
尤其是傅宴景。
而在今晚,傅宴景才发觉。
自己对顾栀虞的占有欲,已经不知不觉快近乎病态。
傅宴景将那封信又收回到信封。
丢进车的收纳格。
上班去了。
今天,傅氏所有人都明显能感觉到傅宴景不爽。
人人都不敢出声。
交上去的文件都检查好几遍。
傅渊看傅宴景这副样子,本想问问。
但一想到昨天。
还是没开口。
这一天高兴一天烦躁的状态,八成真是因为喜欢的人。
这么多年都没开花的铁树。
别被自己搅和了。
而这个时候,同样不爽的还有顾栀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