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了会,萧聿靳让傅宴景下去取药。
他走了。
傅宴景将药端回楼上,将灯关掉了些。
喝完药,最上方的水晶灯直接灭了。
傅宴景将顾栀虞抱在怀里。
顾栀虞侧着身坐在他腿上。
傅宴景咬着糖果,薄唇蹭着顾栀虞的唇。
中药的苦涩混合着糖果的香甜,让两人一起沉醉。
过了很久。。。。。。
久到糖果都已经融化。
但好像依旧没能缓解两人一天都没见到的想念。
顾栀虞的声音娇了许多。
傅宴景的声音哑了许多。
她软瘫在他怀里。
他的…抵在她腿根侧面。
两人的理智都快要坠落。
但又急急刹住。
傅宴景将顾栀虞紧紧抱住。
两人一起平复着呼吸。
然后开了灯。
顾栀虞的脸和耳朵都红了个彻底。
傅宴景的耳朵也红透了,唇边还蹭了一抹顾栀虞的口红。
顾栀虞抬起手,傅宴景弯下腰。
她用指腹轻轻擦掉。
晚餐,两人吃的很清淡。
吃过晚餐,两人为了防止和刚才饭前似的意外发生。
去了书房。
书房已经检查过很多遍了,两人座椅的周围,柜子也已经都移走了。
可刚进门,傅宴景就想起来自己那天早上在浴室时,闭上眼,顾栀虞坐在这里的场景。
他不动声色吸了一口气,坐下来。
顾栀虞坐在他身边,两人贴在一起做化学题。
然后又做了些别的。
时间差不多到了。
顾栀虞和傅宴景洗漱好,回到卧室。
刚进门。
两人都默契的没开灯。
然后。
顾栀虞在傅宴景的怀抱中跌进床里。
十分钟后,两人气喘吁吁,平复着呼吸。
傅宴景坐起身体,顾栀虞在他背后,开了床头的灯带。
然后,从床头柜拿出祛疤的药膏。
顾栀虞的手臂伤口很细,现在已经差不多快消失了。
但傅宴景后背的伤口很宽很长,得多涂些天。
顾栀虞想着,将药膏挖在自己掌心。
然后用指腹,轻轻在傅宴景后背推开。
一寸寸,上上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