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早傅宴景抽空收拾好了昨天弄乱的床。
被子、枕头和四件套都换上了新的。
于是,两人又回到了这间卧室。
可能是这些天,养成了习惯。
门轻轻落锁。
两人先后上了床。
顾栀虞依旧在她的那边。
傅宴景也依然在他的那边。
但这次,两人中间没有了碍事的被子和玩偶。
黑暗中,两人对视。
顾栀虞想离傅宴景近些。
但她刚准备挪动,傅宴景就先了一步。
“栀虞。”
傅宴景温柔地叫着她的名字。
他的声音里,珍惜中掺杂着一丢丢欲望。
昨天情况特殊,是顾栀虞主动的。
今天,或者以后,傅宴景都会更先一步走向她。
顾栀虞只需轻轻转一点点身,就可以靠在傅宴景怀里。
傅宴景的怀里很热。
像是个暖炉。
可能是因为昨晚的药。
也可能只是因为他怀中的人是顾栀虞。
傅宴景更偏向于后面的。
原本,两人是打算睡午觉的。
但渐渐的,两人睡意都没了。
只剩下加重的喘息与呼吸声。
傅宴景的手摩挲着顾栀虞的后背。
顾栀虞的手在傅宴景腹肌上流连。
但两人也都没再往下一步。
顾栀虞的身体承受不住短时间内两次强烈的欢欲。
傅宴景也不想让这该死的药来掌控他的身体,哪怕一点点。
于是,两人只紧紧拥抱在一起,渐渐地,呼吸逐渐平稳,眼睛也缓缓合上。
昨夜,两人加起来也没睡上五个小时。
傅宴景还一点没睡。
一觉醒来,外面的天已经彻底变黑了。
已经六点了。
两人睡了整整一下午。
而傅宴景让人查的赵家,也有了消息。
赵家的钱,是老宅的管家划出去的。
而老宅的管家,只受赵老爷子的指示。
顾栀虞和傅宴景看见后,都顿了两秒。
赵老爷子不喜欢赵十五,这A市都知道。
那为什么能帮他这个刚捡回来的私生女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