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哪来的职业道德?
看来昨晚赵家和贺家都下了血本。
贺家下血本还能理解,但赵家为什么?
顾栀虞原本舒展的眉头逐渐皱起。
傅宴景也进词条里面扫了几眼。
也就猜到了顾栀虞在想什么。
傅宴景放下叉子,轻声开口。
“贺家应该是为了贺郅韫,但赵家。。。。。。我让人去查查。”
顾栀虞点了点头,放下手机,不再自己想了。
贺家花大价钱救贺郅韫的名声,无非是还惦念着自己这个高枝,或者借着之间与她的关系,再攀上些别的和顾栀虞差不多的女子。
但赵樱悦。。。。。。
两人吃过饭,也快到萧聿靳来诊脉的时间了。
他们干脆坐在沙发,没回楼上。
顾栀虞垂眼看着傅宴景。
“哥哥,你还难受吗?”
赵樱悦下的药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配方,纯度还挺高。
快18小时了,药效还有一些。
而且,这东西到了后面,根本没有爽感,全是痛苦。
真的会痛。
顾栀虞从小被作为顾氏的继承人培养,对春药也是了解的。
而且,这玩意好像是宴会折磨人利器。
上一世中过的人也不少。
傅宴景其实是难受的,这也是他一夜没睡的原因。
但可能是由于身份的突然转变。
或者也可能是因为他一直都是照顾顾栀虞的角色。
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脆弱。
可他也不想骗她。
就在傅宴景沉默的这两秒,顾栀虞就已经知道了答案。
她抱住傅宴景低头胳膊,歪着脑袋靠在他肩膀。
“哥哥。”
傅宴景手臂微硬的肌肉与顾栀虞的柔软轻轻擦过,然后紧贴。
傅宴景深吸一口气。
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的大半注意力都转移了。
而且,两人都清楚。
这有利于缓解药效。
因为在客厅。
所以顾栀虞也只是用自己的手轻轻勾着傅宴景的手。
两人手指纠缠之后。
顾栀虞的手又向上摩挲着傅宴景低头手臂。
可这对于傅宴景来说都已经够了。
欲望只渐渐积攒,傅宴景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