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不是正常人的体温了。。。。。。
顾栀虞环住傅宴景后腰的手轻轻向下。
找准他衣服的的下摆,直接钻了进去。
她柔弱无骨的手,紧紧贴住傅宴景有力的腰身,然后,一点点画着圈。
傅宴景被激的更。。。。。。了。
他微微撑起自己的身体。
在黑暗中看向顾栀虞。
顾栀虞也看向他,但手没停。
“栀虞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宴景的声音已经快要哑没了。
顾栀虞知道,傅宴景就是忍到身体真的爆炸,也不会跨过去。
顾栀虞的手又摸到了傅宴景的侧腰,轻轻摩挲着。
“傅宴景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栀虞几乎没叫过傅宴景全名。
无论撒娇还是别的,一直都叫他哥哥。
而在这种情况之下,傅宴景突然就愣住了。
顾栀虞又轻声开口。
“傅宴景,宴景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栀虞和傅宴景都知道,这改变的称谓意味着什么。
他们不再满足只做没有血缘的兄妹。
他们不再满足将所有的关心和爱都归于亲情。
他们不再满足一直带有强烈的边界。。。。。。
几秒钟后。
傅宴景不再撑起自己的身体。
他怀抱着顾栀虞的双臂抱得更紧了。
他低下头,将脑袋埋在顾栀虞颈窝。
像是臣服,又像是痴迷。
好像他终于得到了那原本近在咫尺又远隔天涯的珍宝。
“宴景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栀虞继续叫着傅宴景,柔软的手在他后腰、人鱼线、背部的敏感区域流连。
两人紧紧相贴的部位越来越滚烫。
傅宴景埋的越来越深。
他的唇,隔着顾栀虞的头发,亲吻着她的皮肤。
顾栀虞转头找他。
但傅宴景只轻轻蹭蹭她的额头,躲开了。
顾栀虞有些惊诧。
她与傅宴景对视。
傅宴景的珍爱已经快要从眼底溢出。
“栀虞,我应该让你感受到这件事的美好与幸福,而不是冲动与发泄。”
“栀虞,等等我,等这些药的药效都过去好不好?”
“栀虞,我很爱你,很爱很爱你,会一直一直爱你。”
傅宴景终于不再将那些爱意藏在心底。
在这个夜,他将这些全盘托出。
其实,哪怕没有这些药。
只要顾栀虞想知道。
傅宴景也会说。
他真的真的很爱她。
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