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床依旧两个各占一边,中间依旧是被子与玩偶。
顾栀虞垂眼,牵着傅宴景走过去,弯腰拿起其中一个玩偶。
傅宴景知道顾栀虞想干什么。
他体内两种声音纠缠着。
一边告诉他,就让顾栀虞拿走吧。
一边告诉他,这些玩偶可以被拿走,但不能是现在,至少不能是今晚。
虽然傅宴景的身体全部偏向让顾栀虞拿走。
但傅宴景自己选择了另一边。
傅宴景在顾栀虞身后,长臂越过半边床,握住了顾栀虞的手。
“栀虞,这个真的不能拿走,我怕自己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栀虞转头看他。
两人离得很近。
顾栀虞摇摇头。
“哥哥,它们可以被拿走。”
傅宴景声音高了一些。
“栀虞!”
顾栀虞没再理,自顾自将玩偶放在了一边。
傅宴景看着两人中间什么都没有的床,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。
是真的要爆炸了。
顾栀虞说的“它们可以被拿走”如果换作别的环境下或者条件下,也许是真的只单单说玩偶。
但现在的这种情况下。
顾栀虞话里的可以。
不止这些玩偶的位置。
更有对二人亲密行为的“可以”。
哪怕傅宴景没有被下药。
听见这些,身体都会产生汹涌的反应。
更何况是现在。。。。。。
傅宴景调转了脚步,走到顾栀虞饭那些玩偶的地方。
顾栀虞看着傅宴景。
她想开口和傅宴景说不能拿回来。
否则她就回自己卧室,或者否则些别的威胁他。
但顾栀虞看傅宴景快要站不稳的双腿,看着傅宴景被撑起的宽松的家居裤。
没说出口。
顾栀虞朝着傅宴景的方向走过去。
她从身后抱住了傅宴景。
“哥哥。”
傅宴景顿住了。
两人有过很多拥抱,但不是这种。
顾栀虞柔若无骨的手落在他腹肌。
温软的身体紧贴他的后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