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的老宅离南山别墅的车程大约有二十多分钟。
再从他刚被下药的时间算起。
到家怎么也要半个多小时。
这真的太久了。。。。。。
久到傅宴景的身体逐渐变得滚烫。
热的他都快失去了理智。
司机将车停在前院的车库,就换了车走了。
这里的地下车库只有傅宴景会开进去。
或者说,这里有着明确的分界线。
这个别墅,任何管家、保姆、司机、园丁都不会踏足。
不过,两人都没着急下车。
傅宴景身体里的那股火已经烧的越来越旺。
不止是离职,甚至快要将他的头脑全部吞没。
他后知后觉才发现车已经停了。
而顾栀虞也没出声,她犹豫着要不要握住傅宴景的手。
傅宴景真的忍得辛苦,但她害怕自己这样后,会让他更痛苦。
顾栀虞知道,傅宴景不会把这个当做碰她的由头。
傅宴景真的爱她。
不是那种仅存在于肉体的爱,或者借由肉体推近关系的爱。
傅宴景发现了车停下,缓缓睁开眼睛。
但现在,他根本不敢看顾栀虞。
他握住门把手,拉开车门。
顾栀虞看见后,也拉开自己那边的下了车。
等她从车头绕到傅宴景那边时,傅宴景已经下车了。
但傅宴景刚走两步,却差点摔倒。
顾栀虞见不得傅宴景这样。
她不再犹豫,伸出了自己的胳膊,搀住傅宴景。
两人胳膊隔着布料摩擦,但手却已经握在了一起。
此刻,顾栀虞对于傅宴景来说,像是被烈日烘烤许久的沙漠中,突然出现的一瓶冰水。
是他这个在其中行走了许久的人最渴望最需要的。
可。。。。。。
这可是顾栀虞,是他一直捧在手心里的人。
傅宴景低头看着顾栀虞的胳膊,最后,自己的胳膊往上移了些。
手只隔着布料握住顾栀虞的手腕。
“栀虞,我怕我忍不住。”
傅宴景还与她解释,怕她因为自己的动作伤心。
顾栀虞点点头,没再说了。
毕竟,还没进别墅。
几秒钟后,两人进去了。
别墅铁门关上。
顾栀虞的另一只手,毫不犹豫搭在了,傅宴景握着自己的手的手背。
傅宴景垂眸,而后又看向顾栀虞。
他读懂了她内心的想法。
“哥哥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栀虞也与傅宴景对视。
她叫着他。
傅宴景看着自己面前珍视了十多年的人儿,用尽最后的理智。
“栀虞,我们以后还有很多很多时间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