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顾栀虞只当做不知,甚至没往那个方向看一眼。
唐屿发现了,他没忍住嘲讽几句。
意思大约是贺郅韫闻了几年天鹅肉的味道,还真以为他这个癞蛤蟆能配上了?
傅宴景也一直在顾栀虞身边,他虽然没显露,但在心底里,他对唐屿的话完全赞同,甚至他嘲的更讽刺,只是没说罢了。
终于,宴会也差不多结束了。
一开始傅宴景和唐屿还在假装谈事,但聊到现在,两人是真的在说项目。
说的口干,两人随手就喝了旁边服务生托盘上的香槟。
但刚喝下去,傅宴景眉头就皱紧了。
谁在赵家敢下药?
还是下三滥的。
不过傅宴景很快就做好了表情管理。
各家继承人,谁分不出这些,就真的是蠢了。
又过了几秒,傅宴景还感觉出来。
这人下的份量不少。。。。。。
可这是在赵家。
破这局,目前最明智的办法就是装作若无其事。
这种剂量,只要他没有变化。
那就得下药的人怀疑了。
再然后,那人只能认为,这种药对傅宴景不起效。
当然,这也是最合理的。
毕竟药物抵抗也是有可能的。
但,谁会给傅宴景下药呢?
也巧。
就在傅宴景都不知道的时候。
去卫生间洗手的顾栀虞听见了。
刚她放酒杯,香槟撒出来一些在她手上。
她觉得不舒服,就来洗个手再走。
正巧,听见了里面两个服务生的对话。
“刚才你是不是把我的托盘拿混了?你的那个给谁了?”
“给贺家郅韫少爷了,怎么了?”
“没事,我就问问。”
顾栀虞躲在视线死角,听见话题和自己与哥哥无关,正要走,但同时,一个服务员也走了。
只剩下一个。
那个自言自语道。
“傅少这么没有反应?难不成真拿混了,可悦小姐给了我…算了,再送一杯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栀虞听见“傅少”没动了。
这里,只有傅宴景才会被叫傅少。
至于酒杯、没反应、拿混了、悦小姐、宴会、还有后面的话。
这几个元素堆在一起,顾栀虞自然能猜出个大概。
顾栀虞攥紧了手。
赵樱悦,上一世你勾引的是贺郅韫,这一世你要用下三滥的手段勾引我哥哥吗?
顾栀虞看着镜子中的自己。
嘴角微扬。
她紧跟着那个服务员出去了。
顾栀虞可不是花瓶。
她避开监控,躲开服务员,又调换了酒杯。
且,亲眼看着贺郅韫喝下了那杯带着料的酒。
渣男贱女。
今晚,你们将迎来第一个报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