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栀虞也需要了。。。。。。
但两人的呼吸还是渐渐变得愈发重了。。。。。。
尤其傅宴景的。
他们都不敢再看彼此。
也不敢做别的。
只能硬挺着,让理智压抑这快要决堤的欲望。
他们其实离得很近。
近到身体向前或向后都能将对方拥入怀中。
但他们都知道。
现在的拥抱与平日不同。
他们都清楚,跨过这一步意味着什么。
虽然他们之前已经独自在脑海中预演过后果。
但现在,他们依旧克制与谨慎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。。。。。
但半小时后,他们得出发去的公司了。
他们慌乱地出了卧室。
去到他们各自的衣帽间。
傅宴景低头看着自己的某处。
然后仰头靠在门上。
热汗顺着他的下颚线和喉结滑落。
可时间已经来不及让他做什么了。
傅宴景只好重新换了一套熨帖的西装,然后去楼下喝了冰水。
顾栀虞坐在梳妆台前,看着镜子里面娇羞的自己,放弃了刚拿起来的腮红。
半小时之后,两人上了车。
顾栀虞坐在傅宴景的副驾,没了往日的话多。
傅宴景也是。
冰水压不住他汹涌的爱意。
不过,等两人到了地方,分开进了公司,见不到对方,这些小心思也就几乎没有了。
顾杳有些惊讶顾栀虞为什么穿了一条长袖连衣裙,因为顾栀虞之前都喜欢穿无袖的。
顾栀虞说看到觉得好看就买来穿了。
当然,她穿着也确实好看,顾杳没再多想了。
傅宴景那边两个小时就和傅渊见了不到两分钟,忙的一刻也没停,也就根本不可能暴露。
晚上,顾杳和傅渊去W市这几天攒了好几顿饭局,也是真的挪不开。
于是,他们一起回家吃饭也就向后推了。
三天后,顾杳和傅渊又因为一个临时的有些急的项目出差了。
A市又只留下傅宴景和顾栀虞。
顾栀虞这几天晚上做的梦还和前几天类似,但孩子占据了大部分,她也就没再觉得难以忍受了。
直到顾杳和傅渊出差的第三天。
“宝贝,妈妈和爸爸在这边估计还需要几天,后天的宴会可能要你和哥哥去了。”
顾栀虞有些疑惑。
“宴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