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比之前不严重多了。
顾栀虞看着自己的手臂,又看着正收药膏的傅宴景。
她的手放在药箱边缘,开口道。
“哥哥,我给你换创口贴吧。”
顾栀虞当然知道傅宴景一个人也能换,但自己的伤口换一次药就这么麻烦,那傅宴景的呢?
他一个人弄完要多久,万一再扯到伤口呢?
傅宴景在顾栀虞阻止他关药箱的时候就想到了。
但是。。。。。。
傅宴景停了手,将已经干净的掌心放在顾栀虞头顶,揉揉她的头发。
“栀虞,哥哥自己可以的。”
傅宴景怕自己后背的伤口吓到顾栀虞。
从那天起,他就记住了,顾栀虞害怕的东西又多了血。
顾栀虞自然知道傅宴景在想什么。
但面对傅宴景,她想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。
几分钟后。
两人去了楼上。
一楼的客厅里真的太空旷了。。。。。。
不适合大白天的脱衣服。
衣帽间与卧室之间。
顾栀虞牵着傅宴景的袖口选了卧室。
门关上了。
窗帘也合上了。
房间里,只开了一排小灯。
不怎么亮,但能看到伤口的位置。
傅宴景坐在床边,顾栀虞坐在他身后。
医药箱在旁边的椅子和床头柜上。
傅宴景深吸一口气,修长有力的手指解开一个个纽扣。
顾栀虞的香气萦绕在他周围。
他关节已经泛起了红色,和他的耳朵一样。
一颗、两颗、三颗。。。。。。最后一颗。
衬衫纽扣全部解开,傅宴景没被纱布裹着的胸肌和腹肌暴露在空气里。
头顶的灯光照在上面,在他自己的皮肤下投出阴影。
顾栀虞原本是直接坐着的,但不怎么够高,她就叉开腿起来半坐了。
正好,垂眼就看见了。
真的。。。。。。
顾栀虞又想感叹造物主对傅宴景的优待。
几秒钟后,傅宴景脱掉了自己的上衣。
纯白的纱布,包裹着有力的肌肉。
顾栀虞知道傅宴景的臂弯和后背是多么有安全感的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