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顾栀虞那颗一直摇摆的心,又生出了些许勇气。
虽然事情发生了,虽然傅宴景还是受伤了,虽然自己也受伤了。
但伤的比上一世轻多了,不是吗?
这样。
是不是自己对命运的反抗,又成功了一点?
顾栀虞看着傅宴景,理智又坦诚的剖析着自己的内心。
她承认自己对事件重复发生的恐惧,承认自己对上一世的害怕或厌恶。
可是,她也并没有因为害怕就放弃。
她坚信着,渴望着,期盼着自己可以彻底掌控这一世命运的时候。
她无比确定,不假时日,她一定可以。
两人养着伤,做事情的速度都不自觉放缓了。
这样,时间好像突然过得快了些。
直到顾栀虞和傅宴景都开始正常洗澡的时候。
他们才意识到,又过去了两天。
顾栀虞的腿除了可以进行热敷,也该用药酒或药油进行按摩了。
顾栀虞躺在床上,傅宴景坐在床边。
傅宴景用手心热着药油,但却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。
顾栀虞看着傅宴景。
被子下,她解开了自己睡衣侧面,一个完全装饰用的绸带。
很厚实,不透光,长度正好。
她撑着坐起来,手里攥着绸带。
然后靠近傅宴景。
抬起手。
绸带两段被顾栀虞系在傅宴景脑后。
顾栀虞的温软萦绕在傅宴景周围。
傅宴景揉着药的手停住了。
药油在傅宴景手心和指尖摇摇欲坠。
要落不落。。。。。。
白色绸带两侧,还各有一指宽的黑色蕾丝。
蕾丝翻过傅宴景鼻梁。
傅宴景每呼吸一次,它就摩擦他的皮肤一次。
可现在,傅宴景控制自己呼吸平稳就已经极其不易。
于是,蕾丝开始逐渐肆意。
直到傅宴景听见顾栀虞躺下的声音。
又过了几秒,他的手才落在顾栀虞腿上。
顾栀虞今天穿了条短的睡裤。
卷起裤边,再往上拢一拢。
刚刚好可以露出青紫的部位。
傅宴景就算看不见,手指也像是长了眼睛。
温柔又有力的围绕着青紫的部位打转。
顾栀虞靠在床头,垂眼向下。
就能将这一切,完全看清。
傅宴景的指尖在她的腿根流转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