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睁开眼,就看见了傅宴景和萧聿靳。
“哥哥!”
傅宴景握住了她的手。
“栀虞。”
不远处的萧聿靳看着两人这样,在心底里叹了口气,推开门出去了。
这叫什么事。
最近这俩人是不是得去哪拜拜,驱驱邪啊。
怎么一直受伤?
这可不怎么正常。
几分钟后。
顾栀虞坐在床边喝药。
傅宴景手里也有一碗,是促进伤口愈合止血的。
萧聿靳有些疑惑的随口问道。
“小栀虞,你哥的伤口只是看着吓人,过几天就好了。但你怎么还晕血了?”
萧聿靳来的时候,看两人的惨状,他脸都吓白了。
一瞬间,他都想要不要摇人过来了。
那一堆带着血的纱布。。。。。。
啧,看着确实可怕。
但后来,他却发现两人伤的比他想象中简直轻了许多。
甚至,他做好了顾栀虞是因为虚弱晕倒的准备。
但把脉后,他发现她的身体几乎没有什么变化,大概率是晕血了。
顾栀虞也不知道她要怎么解释。
便随口道。
“血太多了,我一下被吓到了。”
萧聿靳觉得这个解释也挺合理的。
没再追问了。
但傅宴景喝药的动作却顿了一下。
他知道,顾栀虞在糊弄萧聿靳。
可他也找不到别的原因,更不可能戳穿栀虞。
于是,傅宴景连同之前的疑惑,将这件事一同压在了心底。
又过了会,萧聿靳看两人都没有流血的迹象了才准备走。
同时,他嘱咐道。
“你们这两天洗澡的时候注意点伤口,后天吧,你们就能正常了,我的特效药还挺好用的。”
今天就这样囫囵过去了。
晚上,睡觉前。
傅宴景看着顾栀虞胳膊上包着的纱布,轻声开口。
“栀虞,下次如果再有这样的情况,别让自己受伤了。”
“今天你还没醒的时候,我们去楼上看了那些柜板,放心,别的都没事。”
“如果按照我们最开始的位置,你没推开我,我被撞得最重的位置偏移一些,很有可能会内脏出血。”
“可我还是不希望你受伤,所以,下次先保护自己好不好?”
傅宴景和顾栀虞都躺在床上。
傅宴景的语气比平时更温柔。
他对顾栀虞的心疼,超过他自己身体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