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安,栀虞。”
顾栀虞顺势吸了一口气。
被子上还留着一丝傅宴景身上的味道。
“哥哥,晚安!”
一晃,时间来到凌晨。
顾栀虞没想到,自己又做了那个梦。
她也不知道,哪怕这是第三次了。
但在梦里,自己还是哭了。
第二天早上。
傅宴景又早早醒来去了浴室。
和顾栀虞在一起一天,傅宴景不愿意让自己的身体反应来打扰。
不过顾栀虞醒的也很早。
她见傅宴景不在,疑惑的下楼了。
“哥哥?”
傅宴景刚进浴室不久,听见顾栀虞的声音,下意识松开了手。
“哥哥在浴室。”
傅宴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发生变化。
再掺着水声,确实也和平时差不多。
“噢!那我也去洗漱了!一会见哥哥!”
顾栀虞说完,去了自己的浴室。
傅宴景听着门外的脚步声,计算着时间,然后按照正常的步骤开始洗澡,没再管了。
傅宴景从浴室出来后,就下楼去做早餐了。
洗水果、煎鸡蛋、煎培根、切水果、切面包。。。。。。
傅宴景有条不紊的做好早餐,顾栀虞正好下楼。
过了会,顾栀虞喝着草莓汁问傅宴景。
“哥哥,你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?”
傅宴景嗯了一声。
“可能是放假了高兴?”
顾栀虞点点头。
“我也是。”
顾栀虞不知道傅宴景会…她也没往这方面想。
吃了饭,两人去了书房。
过了会,顾栀虞又和每日一样下楼喝药。
当然,傅宴景也没从萧聿靳那得到化学阉割的药。
萧聿靳再次和他复述一遍,自己不是毒师。
而就当顾栀虞以为今天两人在家,会这样安全度过一天的时候。
下午。
一块柜板,毫无预兆的砸向了傅宴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