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满足她的念头,同时,也不想让她感冒。
顾栀虞小时候喜欢很多娇贵的花,但室外的温度太低,它们活不成。
于是,便有了这里。
此刻,顾栀虞将手轻轻掠过这些花苞,然后,走到中间的秋千前坐下。
傅宴景没急着坐,弯腰又拿出一条毯子,盖住顾栀虞的小腿与露出的脚腕。
顾栀虞低头看着傅宴景。
等傅宴景起身时,她拉下一点围巾,又抬头看起了雪。
用特殊设备祛除雾气与水汽的玻璃房,在夜里几乎与外面融为一体。
顾栀虞向上伸出手。
外面下的雪一遇见玻璃就化成了水。
好像落在了她的掌心。
傅宴景坐在顾栀虞旁边,大手顺着她的头发。
除了贺郅韫,傅宴景真的想不到任何让栀虞变成这样的原因。
但顾栀虞说和贺郅韫翻篇了,大约也是真的放下了不在乎了。
所以,让栀虞这样的原因,到底是什么呢?
过了会,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,红玫瑰的花瓣落了地。。。。。。
像极了昨晚顾栀虞梦中出现的雪。
顾栀虞下了秋千,走过去轻轻捡起,握在掌心。
低头时,她没扎起的头发有些凌乱的坠下。
等她站起来,傅宴景已经在她身后。
“栀虞。。。。。。”
傅宴景叫着她的名字。
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。
里面,是一枚发夹。
他用修长的手指拢起顾栀虞刚低头时垂落的头发,用夹子别在脑后。
好像也在悄悄理顺顾栀虞的坏情绪。
顾栀虞印象里,这一世没见过这个发夹。
上一世倒是有点印象。
“这个发夹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下午去视察商场,刚好看见的,觉得你会喜欢,就买了。”
顾栀虞点点头,眼眶却逐渐湿润了。
没有人不喜欢被时刻惦念着。
傅宴景看出她起伏的情绪。
他转移了话题。
“还要再继续看会吗?困了吗?”
顾栀虞握住手心里的玫瑰花瓣,摇了摇头。
“不想看了,哥哥,我们回去吧。”
来的时候,顾栀虞踏着雪走过来。
回去的时候,被傅宴景稳稳抱在怀里。
重新回到卧室,两人也差不多一起睡着了。
今夜,凌晨。
顾栀虞的梦境里,接上了昨天的画面。
她的孩子消失后,留下了一地血。
然后,贺郅韫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