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他和栀虞睡在同一张床上。。。。。。
夜里。
原本已经变暖的三月,不知为什么下起了雪。
这场雪,也像是有感应似的,飘进顾栀虞梦里。
顾栀虞梦见了自己孩子死之前的样子。
周围的场景是虚化的,什么都看不清。
只有她的孩子,痛苦的躺在雪地里,一边吐血一边挣扎着。
她的孩子胳膊往前伸,侧着身体,好像在往前面够什么。
后来应该是距离不够,他又趴在地上,伸出胳膊往前。
她的孩子一点点朝着前面的方向挪动着,一点点爬行着。。。。。。
雪本是纯白无暇的。
所以上面落了血,就格外醒目。
后面,不知为何,她的孩子也虚化了。
只留下了那些血痕。
一串串,一抹抹。
控诉着。。。。。。
傅宴景虽然睡着的时候没有按照生物钟。
但几个小时后,在顾栀虞每天会做噩梦的时间,他依旧醒了。
大约也就过了几分钟,顾栀虞果然又哭了。
傅宴景也和每天夜里一样,悄悄擦掉她的眼泪。
渐渐的,顾栀虞不再哭了,也又逐渐睡熟了。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,早上五点多一点。
傅宴景醒了。
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被子,然后自暴自弃的叹了口气,闭上眼睛。
先生物钟一步叫醒他的,是他的身体。
傅宴景不知道自己已经多久没这样过了。
他没谈过女友,也不热衷情事。
除了最血气方刚的那几年,他都能控制的极好。
或者说,他脑海中完全想象不出,能激起他欲望的另一半。
身体这些清晨与深夜的变化,对他来说,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人类的身体生理反应。
在他人生的前很多年。
除了学业和工作,顾栀虞占据了全部。
而顾栀虞,在这一周前,只是他最爱的妹妹。
虽然没有血缘。
但傅宴景从不允许自己有任何逾矩的想法,任何越界的行为。
栀虞对他来说就像潘多拉魔盒。。。。。。
甚至都不用打开。
只要轻轻触碰,就会像现在一样失控。
不过,现在真的太早了。。。。。。
傅宴景只翻身侧躺,硬生生挨到六点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