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栀虞当然不知道傅宴景正想这些。
如果她知道,肯定让傅宴景收回这种愧对祖宗的想法。
顾栀虞今天感觉身体也还好。
既然都走出来了,她干脆就跟着傅宴景一起去楼下榨果汁。
傅宴景将新鲜的水果从冰箱里取出来放在瓷碗里。
白釉的碗,鲜红的草莓,澄黄的芒果。
傅宴景将它们洗干净,拿出水果刀,将草莓去掉果蒂,将芒果削皮切块。
草莓红色的汁水在傅宴景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。
芒果的汁水也顺着他的指尖滴落。
顾栀虞在旁边看着。
这是她不知多少次想要感叹傅宴景真的拥有世界上最完美的躯体。
切水果都好似画中的人,在雕琢着什么艺术品。
没多久,傅宴景将水果块放进原汁机。
果汁也很快就从出汁口流出。
淡淡的果香四溢。
过了会,两人一起回了楼上。
书房里,气氛与昨日不相上下。
果汁的清香混合着两人身上只有彼此才能闻到的让他们着迷的味道。
书本上和试卷上那些原本晦涩的题目变得更加不好理解。
直到后来傅宴景标错了三角形的边长。
顾栀虞也没有发现。
两人算了半天没有结果。
他们才逼着自己的理智回笼。
今天两人学习到很晚,洗漱好吹完头发回到卧室时,就差不多到了平时睡觉的时间。
顾栀虞昨晚不要的手机还在床头柜。
她路过的时候停顿了两秒,然后直接拿着新手机钻进了被子里。
傅宴景也跟着她一起躺下。
两人周围都有很多玩偶,但中间的玩偶只剩下最后一个。
原本高高垒起的被子,也矮了至少一半。。。。。。
傅宴景抬手按下了房间灯光的总控。
只有一盏不受它控制的昏暗的小夜灯还在发光。
可原本这盏提醒他们留存些清醒与理智的灯。
此刻在两人气味交织的床边,反而添了许多不可言说的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