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栀虞握住手心带着傅宴景体温的小瓷人。
两人一起吃过多少次国王饼,顾栀虞就拥有过多少个“小瓷人”。
但自从她前几年身体基本健康后,傅宴景每次给她的理由,都是让她单纯收集着玩。
现在,理由又变回去了。。。。。。
顾栀虞一时间感叹,拿起国王饼又咬了一口。
但如果这些身体上的痛苦,可以换她的清醒,换家人和哥哥的平安。
顾栀虞也觉得这些可以承受。
至于国王帽。。。。。。
民间还有传闻。
如果吃到“小瓷人”的人将国王帽给自己选中的人戴上,意思是选他或她做自己的国王或王后。。。。。。
这虽然不是两人第一次给对方戴上这个帽子。
可这次,好像哪里变得有些不一样了。
时间正悄悄在两人身边溜走。
留下它的专属印记,记录着两人开始靠近的证据。
印刻着两人看似平常的行为下,掩着的逐渐靠近的心。
这些达克瓦兹和国王饼就是两人的晚餐。
吃好后,傅宴景带着顾栀虞去了办公室后的休息室。
“外面的沙发没有这里的舒服,等我两分钟?我去外面拿些文件和电脑。”
傅宴景虽说两分钟,但实际也就一分钟左右。
这间办公室傅宴景上次来还是二月份,不过连同休息室都有人一直在收拾。
顾栀虞靠在沙发上,手拿着笔,在纸上写写算算数学。
傅宴景拽过一个矮一些的椅子坐在她对面,将文件和电脑都放在旁边另一个单人沙发上。
一只手捂着顾栀虞的小腹,一只手落在键盘上敲敲打打。
空气中,只有写字声、打字声、翻页声和两人轻轻如羽毛似的呼吸声。
过了大约一小时,顾栀虞放下了笔,傅宴景也将着急的文件都处理了个大概。
他给唐屿发消息让他来取,自己出去了。
唐屿这次来,就只见到了傅宴景。
他接过文件和一盒没开封的达克瓦兹。
傅宴景声音挺冷的。
“别装了。”
唐屿毫不脸红的接了过来。
“我除了合作伙伴,只有女人的微信,这你不是知道吗?”
唐屿说完转身就走了,留傅宴景一个人在原地。
甚至手都还保持着刚递给唐屿达克瓦兹的高度。
对啊,他知道的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