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栀虞一声声哭着,傅宴景的心都快要碎了。
这一刻,如果让傅宴景用自己的命换顾栀虞的健康快乐,傅宴景都会毫不犹豫地答应。
哪怕是将他的血肉从骨头上一点点剥离,哪怕是受尽从古至今的所有任何酷刑,傅宴景都不会有任何犹豫。
但这是现实世界,没有这些假设。
傅宴景只能一点点擦着顾栀虞的眼泪,听着她一声声叫自己哥哥。。。。。。
然后,任由自己的保护欲和心疼在这个夜晚疯狂。
终究。
在这个近乎全黑全黑的卧室。
不知什么时候,两个人之间还是失控了。
傅宴景和顾栀虞越靠越近,对彼此都生出了超过界定线的感情。
在往后的某一天,两人才后知后觉。
原来,哪怕他们可以避开某些亲密行为,爱意也会如失控般悄然疯涨。
在他们终于不避讳,醒悟后,那原本的一粒种子、一颗小苗,早已变成可以躲避阳光的大树。
顾栀虞哭到后来连叫“哥哥”的力气都没有了,她只哽咽着,脸蹭着傅宴景的掌心。
她真的太虚弱了。
虚弱到现在生理期不能再用任何药物。
虚弱到按压穴位都不行。
虚弱到哭了一会就已经几近脱力。
傅宴景听着顾栀虞如小兽一般的哽咽,心揪的更紧了。
他真的想让她不要再哭了。
但傅宴景也知道,顾栀虞这是在借着眼泪释放着情绪。
最后,傅宴景,还是选择了陪伴。
任由顾栀虞将眼泪落在他掌心,落在他心头,也落在他的眼底。
傅宴景也早就红了眼睛。
几分钟后,傅宴景的泪悄然落在了他的衬衫上。
傅宴景人生中,哭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黑暗中,顾栀虞是不知道的。。。。。。
顾栀虞不知道哭了多久。
到最后,她睡着了。
但其实,也是哭晕了。。。。。。
傅宴景问萧聿靳用不用再喂些药。
电话那端的萧聿靳叹了口气。
“没事,明天交给我,能这样睡一夜也好,不会出事的。”
傅宴景挂了电话。
擦干净顾栀虞脸上的泪痕,抱着顾栀虞,回了楼上。
顾栀虞自己楼上的卧室已经几乎空了。
傅宴景抱着她去了他的。
不过傅宴景现在敢对着任何神明发誓,他绝无任何私心。
他真的只是害怕顾栀虞晚上再做噩梦。
这几夜,他能感觉到,顾栀虞在这里比在她自己的卧室睡的还能好些。
傅宴景没开灯,轻轻将顾栀虞放在床上,给她盖好被子,小心翼翼拨开她鼻尖上的发丝。
全程,傅宴景温热的手掌几乎没有离开顾栀虞的小腹。
所以,在顾栀虞睡熟后。
傅宴景回到自己那侧时,顾栀虞哼哼了两声。
直到傅宴景重新将掌心覆在她小腹,顾栀虞才又安然入睡。
傅宴景在夜里,侧着身,撑着脑袋,陪着顾栀虞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傅宴景身体突然变得僵硬。
今天两个人之间没有来得及放玩偶,顾栀虞在睡梦中,腿不知怎么搭在了中间。
冰凉的小脚,抵在傅宴景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