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景听到这,紧锁的眉头彻底拧在了一起。
爸爸和妈妈不知道栀虞的身体状况,可他知道。。。。。。
面对贺家时,如果栀虞再晕倒,那她的身体状况就会暴露。
到时候,她身体和心理的压力会不会更大?
以后心理治疗时,会不会更加痛苦?
傅宴景脑海中晃过顾栀虞在夜晚哭泣的模样。
她现在已经这样痛苦,如果更严重些,那她已经该怎样好起来。。。。。。
“不行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不行。”
三道拒绝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,顾杳和傅渊还有傅宴景都担忧的看着顾栀虞。
顾栀虞看着他们,继续道。
“妈妈、爸爸、哥哥我觉得我真的可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但现在,这个家,顾杳还是拥有更多话语权。
她给了傅宴景一个眼神,收起钥匙。
傅宴景也瞬间就明白过来。
直接弯腰抱着顾栀虞。
“妈妈!我…诶。。。。。。”
进了电梯,傅宴景低声道。
“妈妈把钥匙收起来了,没让你走。是让我们去楼上,有房间可以看见监控。”
几分钟后,顾栀虞和傅宴景的痕迹都被抹空,餐厅里,顾杳和傅渊还在照常吃饭,像是顾栀虞和傅宴景从没来过。
贺家的人进来时。
傅渊正在给顾杳剥虾壳。
傅渊把虾肉放进顾杳碗里,自己擦擦手,脸上带着假笑。
“诶呦,你们怎么来了,也不提前说一声?郅韫这孩子病的这么严重,怎么还。。。。。。”
正在楼上看监控的顾栀虞,把画面拉大,然后握着鼠标的手越来越用力。
贺家来了五个人。
其中,包括贺郅韫。
这是她回来后第三次见到贺郅韫。
他没了前些日子的少年意气。
整个人面色惨白的坐在轮椅上,被厚毯子包着,和将死的老人似的。
顾栀虞眼睛死死看着,直到眼睛酸了,才深吸一口气,压抑着自己想下楼揍他一顿,让他直接见阎王的心。
但这些,傅宴景不知道。
他一直在顾栀虞身边,看着顾栀虞情绪的变化,攥紧了背在身后的手。
栀虞…哪怕贺郅韫伤害了你,你看见他这样还是会难受吗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