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栀虞眼睛亮晶晶看向傅宴景。
“哥哥!你会和我撒谎吗?”
顾栀虞根本不信傅宴景说他昨晚眯了会这种鬼话。
傅宴景认命摇头。
“没事。我不困。”
顾栀虞看着傅宴景已经充满红血丝的眼底。
心脏抽痛了下。
这一世,傅宴景想她健康,她也想傅宴景永远平安。
顾栀虞掀起被子,下了床。
牵着傅宴景的袖子,去了隔壁他的房间。
进了屋,顾栀虞转身关上门,手指着傅宴景的床。
“睡觉!”
傅宴景想拒绝。
顾栀虞抢先开口。
“晚饭让王妈做好送来。”
傅宴景还想拒绝。
“王妈做的有我做的好吃?”
睡了一觉有些精神的顾栀虞直接掀开了傅宴景的被子。
“没你做的好吃也比我不吃强!”
顾栀虞知道,用不吃饭这招威胁傅宴景,从小到大她屡试不爽。
傅宴景果然也妥协了。
“那我给王妈打电话?”
顾栀虞这才点点头。
“行。”
给王妈打完电话后,房间里陷入安静。
傅宴景靠在床头,看着顾栀虞。
空气中的氛围莫名多了些温馨和不可言说。
这场景与昨晚调换。
顾栀虞坐在床边,拿起傅宴景床头她之前做的小摆件摆弄,把被子往他脑袋上一扯。
“晚安。”
傅宴景见顾栀虞坚持,也不愿顾栀虞为了这件事耗神担心。
他躺了下来,闭上眼。
“晚安。”
王妈做好了饭,送来就走了。
顾栀虞看着王妈发来的消息,放下手机,没下楼,继续看着傅宴景。
傅宴景生的极好。
骨相皮相都万里挑一。
高挺的鼻梁如陡峭的山脊,眉眼深邃,下颚线如刀裁般清晰利落。
睡着后,整个人如淡雅的山水画似的,看起来清冷疏离。
可醒来面对她时,又温柔的要命,墨黑的瞳孔里,全是细碎的星光,星光里,全是她。
没有人不喜欢被偏爱。
顾栀虞想得入神,没注意到傅宴景已经睁开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