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镯子前两天刚做出来,是上个月新开的石头。”
傅宴景说着,将手镯用掌心捂热,再轻轻帮顾栀虞带在手腕。
顾栀虞低头看。
其实,她醒来后,对拒绝贺郅韫时晕倒这件事是恐慌的。
因为那意味着自己这一世第一次反抗命运就惨遭失败。
但现在,这个从未出现的镯子在她手腕。
它证明着,这一世,已经在悄悄改变了。
既然阴差阳错没能从她拒绝贺郅韫的告白开始。
那就从现在,从这个在她手腕上的手镯开始。
夜色越来越浓。
傅宴景将床上的珠宝重新收起。
整个卧室,只留下一盏暖黄色的小灯。
顾栀虞躺在床上。
黑暗中,她与傅宴景对视。
傅宴景把手放在被子上,轻轻拍着。
“睡吧,哥哥不走。”
傅宴景的声音很轻,融进夜色中更加温柔。
比世界上所有哄睡的摇篮曲都动听。
顾栀虞渐渐闭上了眼。
分针一圈圈走过。
那碗中药的药效在逐渐减弱。
生理期的疼痛又悄然来袭。
顾栀虞皱着眉翻身,朦朦胧胧中用手痛苦的抵在小腹。
傅宴景一直没睡。
他看着顾栀虞越来越痛苦。
攥紧了一直搭在被子上的手。
然后,关掉顾栀虞枕边那盏最后的暖灯。
房间里陷入彻彻底底的黑暗。
永远不被其他人知道的夜。
顾栀虞的被子被掀开一角。
暖热的大手轻轻接替过她的小手,放在她小腹,温柔的慢慢的揉着。
好像只要躲开光,闭上眼,一切见不得光的情愫,就可以全部藏入黑暗。
永远不会被察觉。。。。。。
包括他自己。
渐渐的,顾栀虞眉头舒展开。
意外的,回来的第一夜,顾栀虞睡了个好觉。
可这样的宁静只持续到天刚蒙蒙亮。
傅宴景这别墅外就热闹了起来。
昨晚在这里表白的只有贺郅韫。
今天整个贺家都快要来了。